玄智道:“寺中豪杰都可为证。”
哪知圆通冷哼一声,说道:“练了大半辈子就会这点微末工夫,还充甚么豪杰,做甚么大会公证人?”
圆通道:“正如小僧方才所言,武林大会的公证人既要技艺超绝方能胜任,这一场比武倘若方丈取胜,小僧自当绝裾而去,有生之年再不踏入少林半步,但若戋戋贫僧幸运得胜,这公证人的位置,还请方丈让出来。”
圆通道:“那就金刚掌罢。”顿了一顿,接道:“贫僧另有一事要说。”
群雄均忖:“他的言下之意,是一刻半刻钟就能打败方丈。”很多人想:“此人来源不明,既言明不图盟主之位,却公开应战方丈,不知有何诡计。”
圆通道:“削发人四大皆空,盟主浮名不过浮云耳,岂能入老朽法眼?我今番来此,只想和方丈一决高低。”
圆通大袖一拂,也朗声道:“贫僧本意,一来是想让各位开开眼界,二来想做个裁判,好让本次比武更加公允,各位如果苦苦相逼,那我只好和大师擂台上一见高低了。”
陆守义为莫非:“我若应允,只怕方丈亏损。”
玄智见状,上前一步,说道:“师兄远来,令敝寺蓬荜生光,不过,师兄不巧来晚了一步,大会的端方,凡日出后入寺的人,是不得上擂台比武的。”
世人闻此,不由舒了口气,玄智道:“那不知师兄来此,有何见教?”
圆通望了望东升太阳,说道:“也不差这一刻半刻钟。”
圆通大声道:“此言错矣,若无超绝技艺,两边打起来如何判裁孰高孰低,谁凭的真本领,谁又胜之不武,公证人若不能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何不下山随随便便抓一个村夫来做?”
此话固然无礼之极,一时却也不能回嘴,群豪很多人道:“方丈,事到现在,不必再忍,脱手罢。”
群豪都是一凛,心想:“少林工夫何止千万,这和尚大言如此,若非成心前来丢脸,必然是疯了。”
此言一出,寺中和尚连同群豪无不骇然耸动。玄悲道:“承蒙师兄瞧得起,不过大会期近,未知可否在大会后再行参议?”
圆通白眼一翻,说道:“谁说贫僧要上擂台比武?”
玄悲道:“师兄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