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仇师太道:“愿闻施主高见。”
林中槐回礼道:“师太知我并无歹意便了。”
林中槐道:“龙虎镖局为劫贡而来,只要各位假装甚么也不晓得,料来他们不会节外生枝难堪各位。”
林中槐望着世人,说道:“师太,未知可否听林某一言?”
李老二望着青钢剑,竟然殊无惧意,反理直气壮道:“大师行走江湖,各有所图,师太你为脸谱,我李老二只图有碗酒喝,有口肉吃,大师同是在刀口上舔血,凭甚么你们就是大侠,我就是恶棍?真是……甚是岂有此理。”
静仇师太道:“我们是为脸谱而来,尽量不要肇事,但龙虎镖局人多势众,谁若受辱,当即以死以谢先师。”众尼如临大敌,纷繁点头。
静仇师太皱眉想了半晌,问道:“林施主的意义是?”
李老二仰天摔出门外,翻身爬起,一瘸一拐拜别,口中长叹一声,喃喃道:“江湖凶暴,越来越难混了。”
话音未落,拍门声已到了隔壁,众小尼纷繁藏在师父身后,静仇师太不及细想,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叮咛弟子上榻,本身也躺了下去。
撞门声大起,一人在门外大吼:“开门!”众尼缩在被窝瑟瑟颤栗。师太定了定神,起家开门。三个扛刀大汉涌进房来,此中一领头道:“搜!”另两个见屋中都是年青尼姑,便欲脱手动脚,被那领头喝斥了两声才停止。不一时,两人均派摊手,表示房中无人。那头领看定师太,从袖中摸出一物,正与方才假王镖头胸前挂的“龙虎镖局”商标普通模样,不过此商标小得很多,问道:“有没有见过持与此牌类似的人?”
林中槐轻叹一声,说道:“你们尽管装睡,我还在梁上藏起来……”
静仇师太不慌不忙道:“阿弥陀佛,贫尼等都是削发人,一到堆栈便未出门,未曾见过此等物什。”那领头看了师太一眼,正回身要走,忽见地上一滩李老二嘴角流出的鲜血尚未干结,手中铁锤往桌上一放,问道:“这是甚么?”静仇师太微微一怔,一时不知如何答话,那领头提大声量道:“是甚么?”静仇师太道:“你们乱闯出去,贫尼还没问你们是甚么人,你们倒先问起贫尼来?”身边一人道:“我们是谁你也不晓得,还敢来这里?奉告你,我们乃是天下第一镖――龙虎镖局的人,云景楼有人打着本局为灯号,四周招摇撞骗,坏我镖局名声,你们若与这干人有所勾搭,最好将他们交出来。”
一小尼颤声道:“师父,如何办……”
就在这时,耳听得门外脚步杂沓声快速附近,真正龙虎镖局的人正挨屋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