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安忙又道:“林副镖头那里的话,这一起走来如果没有您,拜月贡早已落入盗贼之手。只是,幽冥岭并非说话之地,请两位先从速停止。”
群盗均是一愣,随即明白:倘若抢先入谷,无疑更轻易到手,可一旦长风镖局有所防备,甚或设有埋伏,本身必首当其冲。倘若与龙虎镖局一同入谷,对方人多势众,本身能够甚么也抢不到,白忙一场。
就在这时,忽听雷少安一声大吼:“都给我停止!”这一声虽仍童声未脱,却声若洪钟,从山谷之上听来,也如虎啸龙嗥,如雷贯耳。
岂知这话一出,那林副镖头大声道:“雷镖头,你这话是甚么意义,你要给姓胡说的一个公道,是要罚我么?”
那叫胡老爷的大声道:“家法?我家你奶奶,胡或报酬长风镖局押贡三十多年,向来没有出过岔子,如果本年出了题目,那必定是两个新镖头有题目。”
那林副镖头道:“胡老爷,林某敬你为镖局效力大半辈子,没有功绩,那也有几分苦劳,你若再惑乱军心,休怪林某家法措置。”
雷少安道:“都听好了,本日是我雷少安头一回做总镖头,也是长风镖局三十年来最险恶的一回,有谁要分开,现在便能够走,我毫不强留,今后今后,此人和长风镖局永无干系。”
王沧海见无人先动,打马近前,望着谷底翠崖丛生,群峰环矗,说道:“田帮主,贵帮不先脱手么?”
雷少安忙道:“好好好,我必然给您一个公道,快停止罢。”
一人道:“王镖头所言极是,倘若长风镖局和龙虎镖局普通,个个铮铮铁汉、士饱马腾,我等也毫不会自讨败兴,千里迢迢来此劫贡。”王沧海哈哈大笑。
世人均是跃跃欲试。王沧海道:“各位不忙,雷少安要出谷,少说还需两个时候。”转头道:“二弟,派人到幽冥岭四围看看,可不要中了埋伏,必然查细心了。”王沧海二弟领命去了。
王沧海望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持续了望谷底。
胡老爷和林副镖头齐声道:“部属不敢。”
很久,众镖师只低着头一言不发,却并无一人拜别。
就在这时,忽听谷底一人道:“雷镖头有令,必然要在天明之前走出幽冥谷,过了幽冥谷,雷镖头请大伙吃烤全羊。”夜漏未尽,幽冥谷阵势封闭,此人满口川西调子,他一说话,四围听得一清二楚。
又听一老者接道:“林副镖头,打从通天府押镖出来,不过半个月时候,我们已遭受七拨强匪,我看这镖不消到都城,我们早也死于仇家乱刀之下咯。”
白苗凤道:“且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