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又有四名长风镖局倒地身亡。镖局中大家自危,士气大跌。
长风镖局、白苗凤、静仇师太、林中槐一行人,向西面大道仓促逃窜。
王沧海笑道:“没错,倘若皇上晓得是龙虎镖局劫贡,天然不会将押贡差事交予王某,不过,如果你们都死了,谁会晓得此事是何人所为?”
龙虎镖局概众杀起了性,仍如蚁群般纷繁追逐。霄凰庵众尼和白苗凤部属冲在最前,杀出一条血路,其他围成一个圈,且战且退。王沧海二弟嗥道:“鸡犬不留,一个也别放过。”他声音沉缓,犹若闷雷,雄浑非常。世人败军之师,心弦震颤。王沧海道:“二弟,穷寇莫追,拜月贡已是我龙虎镖局之物,莫让外人捡了便宜。”龙虎镖局中人闻此,忙又退返来守御拜月贡。
林中槐也道:“白大侠,拜月贡如何也保不住啦,走罢。”白苗凤道:“保得住也要保,保不住也要保。”
“嗖”一声,一枚火箭直向镖车射来。
世人均是一脸茫然,王沧海倒是神采大变,说道:“被骗了,开贡箱。”大刀一挥,铁锁立断,他一脚踢下,三寸余厚的镖箱木盖顿时飞出丈余。世人定睛一看,无不头晕目炫,魂飞魄散。这一惊并非是因为箱中珠宝耀目,而是镖箱中装了满满一箱火药。王沧海连连后退,一声大呼:“火药,快走,火药!”其他镖箱早也连续被翻开,当中有的是乱石,有的是炸弹,哪有拜月贡踪迹?
雷少安与王沧海鏖斗到现在,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满头。他虽幼年气盛,但对方每一刀使出,他都以硬碰硬接下来,王沧海以逸待劳,此时已大占上风。雷少安举目一望,但见部下又有十余人倒地,非死即重伤。长风镖局本即以一敌三,现在死伤浩繁,更处下风,雷少放心下垂垂烦躁,大刀刀风呼呼,尽力向王沧海狂劈猛砍。林副镖头多处受伤,满脸血污,说道:“雷镖头,顶不住了。”胡老爷与王沧海二弟对阵,一对一力另不足,但龙虎镖局和其他各派的人入蚁群普通从四周八方涌过来,他再是英勇,亦不免力弱,也道:“雷镖头,再如许下去,拜月贡和长风镖局都将葬生幽冥谷。”雷少安道:“不准走,拜月贡在雷某在,拜月贡亡雷某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