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儿道:“谁奇怪你的银子。”
李凌风直听得三尸神暴跳,骂道:“狗杂种,我让你也貌美如花。”大刀翻转,向那男人脸颊横劈而出,他大怒之下,这一刀力道天然奇大,恐怕不止是将那男人毁容这般简朴。那男人见李凌风劈到,陡将手中铁质百折扇伸出,大刀在折扇上一滑,偏了准头,向高处划过。李凌风收回刀来,正待再砍,凤仙儿俄然取出匕首抵在李凌风脖颈,说道:“臭不要脸的,你若敢脱手伤这位公子一根毫毛,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李凌风瞠目结舌,怒道:“贼婆娘,你……”气得说不出话来。那男人翩但是立,说道:“这位兄台,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娘子既不是你老婆,你我又都有爱美之心,不如,你我到堆栈外一较高低如何?”
凤仙儿见他神采,拍鼓掌道:“命是你的,随你好了。”
凤仙儿柔声道:“有仙儿在,公子不必和这厮脱手动脚,免得弄脏了衣裳。”
凤仙儿遽然一惊,暗道:“柳少颖?二护法?他怎会给此人写信?”当下住了脚步,俯身将手札拾了起来。
李凌风俄然听她和身后男人说话,先是一愣,回过甚来,见到那白衣男人,恍然大悟,暗骂道:“这婊子要我坐下,原是挡住她勾搭男人。”想到此,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小子,你敢调戏我老婆?”不待那人答话,凤仙儿道:“谁是你老婆!”低声道:“这儿没你事了,还不快滚!”早飘到那男人桌前坐下。
李凌风一脸利诱,但他对美人向来趋奉唯谨,也没多想,依言坐下。
李凌风道:“老子有银子。”
凤仙儿细细打量世人,见坐中不是落魄穷酸,就是脑满肠肥,顿时没了胃口,说道:“不吃了,走罢,”站起家来,正要迈步,俄然面前一亮:只见李凌风身后,面对本身坐着一白衣男人,那男人约莫二十四五年纪,面如玉雕,风韵萧肃,虽是清癯了些,但开朗清举,天质天然,虽是坐着,却能猜想到他八尺魁伟身长,和堆栈中众男人比拟,端的恍若天神临凡。凤仙儿这一看,一颗心顿时砰砰乱跳,脸颊之上亦如同火烧。
那男人面上仍挂着浅笑,手中酒杯在食指上来回轻捻,轻声道:“这位兄台,鄙人与你素味平生,你何故一见我就生这么大气?”李凌风见他恍若无事普通,更是大怒,此时莫说面前这男人描述清癯,不像习武之人,便满屋子是他翅膀,也全顾不得,他大刀一舞,男人身前木桌登被劈下一角,吼道:“若非念你骨瘦如柴,经不起老子一刀,老子这就要你小命。快滚,若迟半步,将你剁成狗肉之酱。”
那男人觉出有人看他,抬开端来,冲着凤仙儿微微一笑。这一笑,凤仙儿更心如虫挠,低下了头。她这一回虽没抛眉眼,但面由心生,心旌之摇摆已闪现无疑。那男人右手一把铁质百折扇悄悄扇动,愈显翩翩风采,说道:“这位小娘子,可蒙赏光共饮一杯?”凤仙儿情不自禁道:“好……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