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风大喊:“把稳!”手上运力,身子疾转,和凤仙儿身子对调,“嗤”一声,暗器刺入李凌风右肩。
冷风吹来,一片树叶打着旋落在凤仙儿肩上,凤仙儿一个激灵,伸手拂开枯叶,又将这封信看了数遍,心境方才稍宁,忙又将信笺谨慎翼翼叠好,原封原样放入信封,揣在怀里。坐等李凌风返来
凤仙儿心中固然失落,仍盼李凌风将那男人追返来,再看他几眼,当下也不禁止,只在一棵大树旁坐下,目睹李凌风肝火冲冲而去,心想:“我凤仙儿虽不比杨玉环,嫁给一代帝王,繁华繁华享之不尽,也不比貂蝉,平生依傍豪杰无数,幸亏总有男人肯为我冒死。”想了一阵,见李凌风久久不回,右部下认识去摸胸口金票,金票还在,却又摸着一件硬物。凤仙儿掏将出来,原是那男人不慎落下的手札。那信封并非封死,轻而易举便可抽出信笺,只见信上写道:
凤仙儿道:“只要你肯带我回嗜血教,我包管束主不会因你办事倒霉见怪于你。”
凤仙儿见他满头大汗,冷冷道:“没用的东西,你自夸轻功天下第二,原还不及一青冥宵小之辈,老娘真不知看上你甚么。”
武林盟主大选之日,即吾二人里应外合之时,愚弟取教主之宝座而代之,通天兄得意盟主之位,你我一统江湖之日,或未为远也。临颖不尽,晤谈。落款为柳少颖。
李凌风一听是情信,顿时毫无兴趣,见凤仙儿面上妒火甚烈,暗怒道:“待我割下这小白脸鼻子,看你如何对他发痴。”
所幸那男人内力平平,这一镖虽深切肌骨,却并无性命之忧。李凌风拔掉暗器一看,本来是一枚青冥刺,说道:“我道是谁,本来是青冥派的狗!”挥刀又砍。男人仓猝后退,袖口乘势挟风,又稀有枚青冥刺疾扑而出。李凌风有了防备,这一次发挥轻功,双足左一点,右一点,将青冥刺尽数躲过,倏忽奔近那男人。
凤仙儿嘟嘴道:“你口口声声说疼我,在乎我,现在人家要跟你走,你又不要人家……”说到此,声音兀自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