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风听她如许说,心中猛地一震,也不去想她见白衣男人在前,白衣男人使青冥刺在后。一把拉过她手,说道:“大美人,是我错怪了你,你爱如何惩罚都行,你快罚我罢。”又去搂她。这一回,凤仙儿半推半就依从,从他手中拿过那两枚青冥刺,说道:“这也是证据,我先收着。”李凌风自全由她。
苏含笑道:“回教主,查逼真了。”
直到此时,方才见到大殿摆布分立了五个侍卫。
凤仙儿从怀中取出那封手札,仍只给李凌风看正面,说道:“这手札是从那男人身上落下来的,但是我二人亲眼所见。”
李凌风道:“你救我的体例,就是这个?戋戋一封青冥派的信函,即使是绝密,恐也难以将功赎罪。”
苏含笑忙又跪倒。很久,欧阳艳绝道:“既无外人混出神教,你说说看,这青冥刺是如何回事?”
李凌风道:“事到现在,也只好如此了。”顿了一顿,又道:“对了,你师从何门?抢那孩儿何为?”
一起快马加鞭,未时方过,两人已到嗜血谷入口。李凌风道:“你且在此等着,我去禀报教主。”
大殿以内,欧燕艳绝正靠于一张太师椅上,似睡非睡,淡施胭红,神采严峻,十年来容颜未涓滴未曾窜改,大殿下立了满了人,均是规端方矩,顿首不语。
欧阳艳绝道:“十三年前你也说查逼真了,铁面怪和朱雀宫的人不也混了出去?”
欧阳艳绝闭着眼,似已沉甜睡去,过了很久,才缓缓道:“自本宫创教以来,若非我应允,无人能收支嗜血谷,你们说一说,这青冥派的暗器究竟为何会在颐鹤殿呈现。”说罢瞟了一眼身前巨案,接道:“此事本宫定会彻查清楚,如有人现在招认,可免天风十七斩之刑,留他一个全尸。”
世人大气不敢稍喘,李凌风听到“无人能收支嗜血谷”,想到凤仙儿,先是一惊,听到“青冥派的暗器”,又是一怔,斜眼瞥了一眼巨案,见案上物什与方才堆栈中遇着的男人手上所使一模一样,更是瑟瑟颤栗,暗道:“到底产生了甚么事?”凤仙儿将两枚青冥刺握在手中,抚了抚胸口,方欲鼓起勇气上前禀告,身边忽闪出一人来,躬身道:“启禀教主,主子查过了,神教高低并无外人混出神教的迹象。”此人皮肤乌黑,面若涂了锅灰,细下打量,才知是神教大护法苏含笑。十三年之前,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仙颜少男,想是长年镇守在嗜血教核心,本日此时,他看起来起码有四十甚或五十出头。
一炷香工夫,李凌风眉飞色舞出谷,说道:“李公子,教主答允你入谷了。”凤仙儿道:“教主没多问甚么?”李凌风道:“我也觉着奇特,自我和六弟入谷一来,从未见教主如许干脆就承诺了。”凤仙儿还想问甚么,李凌风拉着她道:“走罢。”两人三五个回转,便转入深谷当中。
凤仙儿道:“是教主允我入谷的,有甚么好怕的。”
欧阳艳绝道:“你可查逼真了?”
李凌风皱眉道:“你果然知我情意,就快抛弃这小白脸的物什,莫要让我见了心烦。”
凤仙儿道:“如何?”
李凌风道:“奇特了。”
凤仙儿在树下来回走了两圈,忽道:“有了,我女扮男装,你先入教禀报,若教主应允,你自能够名正言顺带我入教,若不该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