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风脑中轰轰乱响,只能照实道:“回教主,主子和林中槐受命前去贺兰山取翻云刀,谁知到了山上,发明茅舍起了大火,姓古的老婆已被人掳走,他为救爱妻,纵身入火,也不幸被烧死。我们没找到宝刀,不过……幸亏抓住了那厮的儿子,可厥后……。”
苏含笑道:“主子笨拙之至,只能想到这么多。”
凤仙儿道:“我和李凌风相伴下山,本来一早就要别离,谁知在堆栈用饭时碰到一名青冥派弟子。”望了一眼几案上青冥刺,接道:“他手中所使暗器,与案上的一模一样。”说着将从李凌风处拿来的青冥刺双手捧起,早有主子接过,一齐放在几案上。
凤仙儿道:“不瞒教主,鄙人对大漠狂刀手中的翻云刀策画已久,可我自知武功远不如他,故而一向藏在山中,只盼寻着机遇动手。谁知昨晚他家俄然失火,我仓猝赶往,却见到神教的人,便大胆跟着李凌风一并回神教,只盼一睹教主风神。”她本就不似李凌风顾忌教主,这话又早和李凌风在半途筹议好,提及来倒也顺畅。
李凌风吓得双腿一软,跪隧道:“主子拜见教主。”
欧阳艳绝读完信,缓缓叠了起来。过了很久,才道:“看来,你遇见的这名青冥派弟子,和混入本教的是同一人。”
“砰!”欧阳艳绝在几案上重重一拍,说道:“一事无成,另有脸返来!
这时候,凤仙儿上前两步,躬身道:“李仙见过教主。”
柳少颖沉声道:“见到教主,还不下跪!”
欧阳艳绝目中精光灼灼,说道:“你冒死来此,就是为了替李凌风摆脱?”
欧阳艳绝问道:“林中槐呢?”
柳少颖方刚退下,欧阳艳绝瞥了一眼李凌风,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凤仙儿忙跪在地上,昂首一望,见欧阳艳绝正望着本身,她本身给他目光一扫,不由汗毛直立。
欧阳艳绝道:“被劫走了?”
欧阳艳绝接在手中,见信封未封口,顿了一顿,随即抽出信笺,凤仙儿道:“鄙人见此函并未加封,一时猎奇,便拆开读了,若非信上所说关乎神教存亡,鄙人也不敢滋扰教主清修。”
欧阳艳绝道:“你退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