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仇师太道:“方才陆施主一招粘衣十八法以巧胜拙,四两拨千斤,确是出自太乙北斗正宗。”
被欺负的小尼躲在师太身后,怯生生道:“师父,不要信赖他们。”
哥哥陆行风道:“弟弟,这帮尼姑毫无见地,不必与她们计算,青冥狗正追来,我们赶路要紧。”
静仇师太听他说话客气,收回长剑,说道:“本来是太乙北斗三大弟子,失敬。”
红袍男人惊魂稍定,说道:“老东西,算你另有些眼力,识相的从速挑两个标致的小尼送我,把我哄欢畅了,我就让你领回几个丢脸的念佛拜佛,守庵护庙,要不然,我派太乙北斗夷平尼姑庵。”
当中一人,重新到脚一袭白衣,服色最是俭朴。此人手上持一把铁折扇,恰是先前与李凌风反目标白衣男人。
静仇师太及八名弟子不明白那人话中涵义,一小尼道:“你胡说,我们如何不茹素了?”
白衣男人打马挡在当中,说道:“三师弟,稍安勿躁。”向静仇师太拱拱手,说道:“这位师太,鄙人太乙北斗大弟子高进伦,这位,是太乙北斗掌门宗子陆行风,说话这位是太乙北斗掌门次子陆行云,方才获咎之处,万望恕罪。”
陆行云道:“武林当中竟然有不人识太乙北斗陆家两兄弟,这太乙北斗的名头岂不败在我兄弟二人手中,且待我将这群小美人拿回太乙北斗,让她们记熟了太乙北斗上高低下三千三百七十九名弟子的大名边幅,再放下山不迟。”
静仇师太青钢剑运力,剑背向弟子轻拍,待那小尼从马头飞出,稳稳落在地上,说道:“你方才所使乃是粘衣十八法中的招式,你们是太乙北斗的人?”。
马匹顷刻奔近,世人均忍不住一齐看去,见三人都骑了一匹极其标致的马儿,那马匹油光毛亮,马鞍崭新,皮鞭鞭柄绣着红缨。左边一人身着貂裘,腰上系着一条闪闪发光的玉带。右边一人最是刺眼,浑身珠光宝气,身着大红色的缎子衣袍,袍内暴露金色镂空的木兰花镶边,只头上油光水亮的发髻,就足以惹人谛视。艳阳之下,与众尼寒酸模样对比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