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艳绝道:“是也好,不是也好,你此人就是心太软,如果不改,迟早是要亏损的。”不但没有指责,反而甚是暖和。
话音方落,铁面人忽望着火线道:“欧阳教主,你好啊。”世人听到“教主”二字,有一大半魂飞魄散。只此一刹,铁面人已从枪林剑雨中窜出,说道:“老夫不陪你们玩儿了。”眨眼便隐没于走廊绝顶。
欧阳艳绝道:“是不是苏含笑从中作梗?”
苏含笑道:“他想调虎离山。”
柳少颖忽道:“来人,抬床。”
铁面人道:“你放心,苏含笑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妒忌你,现在却不敢杀你,必然会趁此机遇放了你,一时半会,他不会来,也不会让柳少颖返来。”
黑奴慌镇静张,小屋促狭,除了一张床榻,环堵萧然,空无一物,烛火更将满屋照得透亮。古翼尘和铁面人均知不妙。铁面人悄悄牵了牵古翼尘衣袖,拿起他的手,将他手掌摊开,用食指在他掌心划道:“不管产生甚么,你别出来。”古翼尘也拿起铁面人的手,写道:“找石子。铁面人写道:“干么?”古翼尘写道:“灭灯,趁黑杀出。”铁面人写道:“不成。”古翼尘写道:“别怕。”铁面人写道:“有你,我不怕,等。”古翼尘却不甘心,伸手在床下摸找石子。但想是那少男平素素喜干净,莫说石子,便是沙尘也摸不到。
苏含笑道:“是。”起成分开了。
那部下道:“大护法的意义是,他还会返来?那我们就在此看着姓古的。”
两人听得肝胆俱寒,铁面人拍了拍古翼尘,表示他不成现身,本身正要爬出去,古翼尘俄然拉过铁面人的手。写道:“地板有异。”握着铁面人手去触身侧的一块石板,铁面人摸了一阵,指尖俄然微微发颤,随即在古翼尘手心写道:“空的。”两人大喜,但柳少颖近在天涯,呼吸可闻,如何揭开地板钻下去?
“马里头挑马不普通高,
古翼尘闻此,才知欧阳艳绝怕追得急了,本身慌乱中葬身阵中。
欧阳艳绝“嗯”一声,又道:“你既已觉悟,该当当即折归去救古相公,却为何来报本宫?”
话音方落,只听一人声音传来:“启禀教主,非是主子健忘‘夜不奏事’的严令,只因教中出了这等事,主子才大胆惊扰教主。”恰是柳少颖的声音。
铁面人和古翼尘闻此,对望一眼,均想:“他竟然没说是苏含笑的号令。”
黑奴道:“没,没有。”
欧阳艳绝道:“让这些主子都留下,你亲身押送他去天牢。”
铁面人道:“没打退,我只是将他们引开,再返来救你罢了。”
那部下道:“大护法贤明,我等顶多因疏于防备,挨一顿毒打,教主必然会思疑姓柳的勾搭外贼,放走新欢,那多数活不成了。”
苏含笑自是趁此良机对柳少颖大怒:“混账东西,还不给我追!”柳少颖忙率绿衣部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