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叶家来人,容嫣百无聊赖,又拿出了他留给本身的半块玉佩,凝神摩挲着。
正胡思乱想着,角落里房间门开了。虞墨戈走了出来,朝杨嬷嬷淡然颌首目光扫视,见四下无人才迎容嫣出来。容嫣迈出房门便从速朝杨嬷嬷去了,虞墨戈拉住她。
虞墨戈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那我倒要听听,如何分歧适了。”
容嫣含笑点头,跟着他去了,走出天井前她顿足,又朝劈面三楼望了一眼,门扉紧闭全部长廊人影仓促,只是没有她想见的阿谁。再见也不晓得是甚么时候了……
“嗯,说得极好,有事理。以是……你嫁我吧。”
她下认识看了眼容炀,如果弟弟也能生长成这般,那她也无憾了。
这话是白说了吗?容嫣好生无法,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看就是后者!
秦晏之瞥了眼劈面,粉饰道:“再稍等,查查可有遗落。”便将门又掩上了。还是不要叫弟弟瞥见容嫣的好,不然只会徒惹其哀。兄弟二人逗留半晌,见劈面庞嫣退回房间,秦晏之心再如何不宁也只得带着弟弟分开了。
只是, 这个“娶”字哪有那么轻易。
容嫣回顾,只见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材像把她笼住了普通,给她正了正腰间的锦囊,随即苗条的手指又抚平她的裙裾,直身含笑,清清冷冷地却又和顺似水。
“如何?不肯嫁?”见她没回声,虞墨戈问道。
她不言语了,干脆负气不看他。二人对峙,她嘟唇瞥了他一眼,幽幽道:“虞少爷,那我问您,您看上我哪点了?”
虞墨戈先行分开也好,免得一会儿外祖家来人撞上,又很多费口舌解释。毕竟都城里没几个不识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