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没有。”他淡淡应。
不能让家人等得太久,容嫣告别。虞墨戈含笑点头,就在容嫣回身的那一顷刻,他高音道了声,“必然等我。”
“把茶换了,换阳羡……做红煨鳗鱼不要用黄酒要用清酒,另有荔枝肉……算了,太晚了不要用油腻的了,给三少爷备安神汤……我再想想……”
总算有个反应了,宁氏松了口气。“嗯,我也感觉他们家合适,毕竟你和昌平侯世子干系好。别看他家侯夫人冷酷淡的,那悦人但是活泼开畅,是个招人喜好的。每次见到她都灵巧地与我叫伯母,叫得我内心可甜,我们也算有缘啊。你如果中意她了,我明个便去和侯夫人聊聊,定把这亲给你说成了……”
“难过?”虞墨戈反复了一遍,似带着抹惊奇,随即轻笑玩味道:“是该难过。”
他是想逗她,袁氏还就是瞧不上他这不端庄的样。整日不着调,生在武勋世家不争将军不考功名,就晓得研讨火器火器火器,带得儿子也跟着走火入魔。好歹是个军机营提督,不端着架子咱也得有点严肃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