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点头。
“弄疼你了?”
女人,活得不就是个名分吗。
“这若让人家晓得,可如何是好啊。”
他手肘撑着头,半卧地看着背对本身的容嫣。
容嫣红着脸颦眉道。
正妻碰都不碰,却为个外室连宦途都不在乎。人和人还真是比不得……
怀里人瑟瑟颤栗,星眸水莹莹地看着他,慌乱无措。
实在虞墨戈猜得出她因何而哭,是为临安伯府的事吧。本是书香令媛,却要被人推给一个垂老迈者做妾,她如何能甘。若能接管,她早就是本身的外室了,何况另有个年青俊朗的徐井桐,不是也未曾入她的眼。
虞墨戈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樱红水润,被她抿得发白。她是怕了――
杨嬷嬷晓得,一旦她决定了本身劝不了,亦如当初和离。即便她不走又如何,秦晏之虽冷酷却从未怠慢过她,她还是是秦家的正室。
想到前两次的猖獗,容嫣怕过,不过他已然极尽和顺了。
容嫣瞪大双眼呆住了。
酒滴没了,吻还在持续。
虞墨戈见她幽但是起,背对着他拾起衣衫,白净澈底的皮肤被落日镀了层淡淡的嫣红,像一抹云,美好得恨不能拥在怀里揉进心头。他狭长的俊眸微眯,柔声道:“今晚留下吧。”
他半垂视线,掩住几分清冷,拇指捏着她下巴悄悄吻了她。她唇都是凉的。
容嫣破涕为笑。
“放我下来吧。被人看到了!”
不过本日,他终究明白她不肯做外室的启事了。
……
“偷情吗?”容嫣莞尔。“我未婚他未娶,哪来的偷;何况我们之间也没有情。”
……
容嫣随他起家,却又被他按下。眼看着他标致的颈脖微扬,一杯酒入口,随即俯身,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唇贴着她唇,竟将口中的酒哺入她口――
她寸缕未着,大半个后背尽在眼底,看着她滑嫩细白的肌肤上,尽是本身吻痕,他不由挑了挑唇,指尖点了上去。
虞墨戈感遭到她的不适,停下来。
他轻声问。语气虽柔,可窜改不了他的清冷,墨眸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甚么,确切有点怕人,但她不是因为这个。
可老天偏就和她开打趣,对别人而言再平平不过的事,对她两世可望而不成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