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文歆本意是向让彦仑即位后赐死大王子,可他于心不忍,找了个将死之人代替大王子,暗中将其放走,二人偶尔也会有所联络,共商古曼大事。
常常看到文歆一错再错,彦仑心如刀绞,几番规劝无用,反倒招来一顿毒打,他更是心如死灰,这才有了同容凌烨联手的动机。
俗话说,猎奇心害死猫。
可到底是彦仑想得更加全面些,他顾虑文歆如果发觉到风胧月来了古曼,且动机不纯,定会暗中禁止,乃至还痛下杀手。
视野一转,恰好落在面前的一根冰柱子上,蓦地想起了甚么,指着那冰柱子耐烦地解释着,“你瞧那冰柱子,可千万别随便触摸,更不能用舌尖去舔,不然一旦触及,可就粘上了。”
“如此甚好,也怪当日我走的过分仓猝了,现在姐姐既然到了古曼之地,定要好生接待才可!”
这会子的容曦早已被彦仑安排在了宫殿,有秋葵和春雨护着,她天然是不必担忧,更何况,他们这是在古曼的皇宫,如果曦儿出了甚么不测,定然会给这古曼国掀起轩然大波。
如果风胧月以大荣看望的身份留在宫中,碍于容凌烨的面上,以及她身后的大荣朝,文歆天然会有所顾忌,不敢过分放肆。
“姐姐怎得过来也不早些奉告我,那文歆便在大荣多留些光阴,随姐姐一起过来,也好说话解闷啊。”
敢情,他这是找了个大傻子当门徒呢?
“起码挨上一点就能粘上吗?不会吧?我就碰一下立马缩返来也会粘上?”
若非这清婉女子误入歧途,定是女中豪杰,流芳千古。
“本是没有筹算的,只不过厥后听彦仑提及,你身子不适,本宫放心不下,便得了皇上应允,前来古曼看望一番,一来也是为了拉近两国之好,而来,也为了我们二人私交。”
凤胧月迈着轻巧的步子,悄悄拍了拍文歆的手背,一副姐妹交好之态。
“你稍稍运功,便可离开了。”
风胧月苦着一张脸,回眸不幸兮兮地望着憋笑的彦仑,早晓得就不尝试了,她那里晓得这冰柱子会比浆糊还要黏的?
大王子乃是王后所生,从小聪慧过人,极得先王情意,本来诸君一名非他莫属,可因文歆暗中使诈,让先王对贰心生间隙,从而立了彦仑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