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和渣夫双重生后,打死也不冲喜了 > 第8章 羞辱
府中的氛围非常沉闷。
定国公夫人阴沉着脸:“钦天监合出来八字普通,我眼皮子就跳个不断,那谢二公然是个命里带煞的,刚一议亲,就出了这么多事端,真让她嫁出去,只怕会灾害不竭,不但不能给痕儿续命,还会招灾引邪,坏了国公府的运道。”
传到最后,变成顺宋家者昌,逆宋家者亡,那些世家不肯归顺晋王和宋家,贵女祈福的时候,才会被虐杀磋磨。
百姓尽管看戏,可不管其他,只要够出色,一日比一日热烈。
但是,风波未平,又爆出灵宝寺一案,事情愈演愈烈。
“为了宋家的安宁荣辱,为了痕儿的性命,千万不能让这祸害进门,世家贵女多得是,能攀上国公府,是她们的福分,谢家这门婚事,不能要,国公爷觉得如何?”
赵氏走后,老夫人问张嬷嬷:“账查得如何?”
“我看她就是个瘟神,府中向来承平,好端端的,池子里的锦鲤俄然死了好几条,祖宗牌位说倒就倒,我找钦天监合八字那日,还差点摔上马车。”
定国公府的名声一下子就臭了,还扳连了宋贵妃和晋王。
“母亲,您消消气,为一个老刁奴气坏身子不值当,眼下最要紧的是蕴姐儿的名声,这门婚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俄然不成了,蕴姐儿名誉受损,是要吃大亏的。”
“谢二蜜斯害得国公府频肇事端,被那些贱民整日看戏说道,老奴定会给她一点短长瞧瞧。”
“谢二蜜斯命数太硬,克得国公府灾害不竭,国公府驯良,没见怪你们,你们当见好就收,到底不是凤凰,贴上来想攀高枝,也要看有没有阿谁命!若另有那么点自知之明,也不算一无是处。”
张嬷嬷是老夫人身边最得脸的,又晓得府中环境,赵氏不敢使绊子,张嬷嬷借着打理事件的时候,查了很多事。
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红着眼眶说道:“这些年,我待蕴姐儿如何,您也是晓得的。”
要命的是,太常寺少卿之位,被人借题阐扬,说定国公府仗着晋王的势,结党营私,操控官员升迁。
赵嬷嬷倒了一碗菊花茶端到她面前,老夫人喝了半碗茶,火气散了些,问起谢蕴:“蕴姐儿如何了?在做甚么?”
老夫人感慨着,想到灵宝寺的事情,眸色沉了沉。
这话说得极重,赵氏身子微微一晃,神采一阵红,一阵白。
她固然掌着中馈,但府里还是老夫人说了算,再恨,再怒,也只能伏低做小。
定国公夫人晓得他要去晋王府,若不能停歇此次风波,非论是宋贵妃和晋王,还是定国公府,都要失了帝心。
若没有冲喜这起子事,满长安都找不出比赵氏更好的继母,现在却不好说了。
“定国公府欺人太过,莫非还要把脸奉上去给他们作践?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机,最好衡量清楚,你赵氏有几斤几两,我侯府娶的是当家的主母,不是一心为娘家投机的伥鬼!”
定国公沉吟不语。
“慕王真是妙手腕!”定国公目色沉沉,冷得吓人,叮咛管家备车。
定国公府把侯府的脸面往地上踩,老夫人完整绝告终亲的动机,赵氏竟然拿谢蕴的名声作筏子,想将谢蕴嫁进国公府。
这一番布局算计,一环扣着一环,慕浔出招又快又狠,定国公府被打得措手不及。
赵氏看着老夫人黑沉的神采,忙为她拍背顺气,内心却另有策画。
“二蜜斯看着战役常一样,这会儿,应当是在书房,许是在练字。”
老夫人嘴角浮起一丝嘲笑,讽刺道:“你一个新进门的后妻,不善待府中子嗣,如何博得隽誉,快速站稳脚根?至心也好,冒充也罢,这些年,家宅敦睦,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别把统统人都当作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