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你是说,就像揍我一样打她?”
“神会祝贺你的。”伊莱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只要五岁的小女孩害臊地捧起了脸。
纯粹的、无垢的,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把她摧毁,完整染上本身的色彩。
像是有人手擎火把走进了暗中的深渊一样,高大俊美的男人自入口处一步步走过来,他的身侧有微光腾跃着,仿佛眷恋着造物主的婴孩一样渴慕着他的触碰。男人的面孔俊美而崇高,那双金色的眼睛淡淡地看过来,像是祷告间正中的神像一样,装进了对一全部天下的悲悯。
……明显刚才还嫌弃光亮神教教义烦人呢!要不要这么实际啊!!!
“别打她的主张。”伊莱特满脸阴沉地提示了一句,“我想了想,你说她的意义会不会是……让我像对待一个神一样对待她?”
氛围是平和和煦的,男人隔着一扇门的间隔,悄悄看着那边女子和小女孩的喁喁私语,只感觉心头一片安宁。
“我的光荣是你的桂冠,我的国土是你的故里。光亮地点之处,尽归你所辖。万物发展之地,皆为你的乐土。”
伊莱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就是那件事情!阿谁赌约!你说过,只要我划一对待你的话,你就会帮我博得赌约,对吗?”
小女孩的声音非常失落:“祭司,光亮神教一点也不好。我传闻,隔壁暗中神教的信徒,是能够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的。为甚么我们不能?”
属于少女的手,洁白纤细,在他的掌心的确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伊莱特看着那只手,刚才那种奇特的热度又一次爬上了脸颊。
“……”
蒂缪尔的声音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因为……这个天下上的磨难和欢愉都是有必然命量的。如果你多接受一分磨难,别人或许就能多享用一份欢愉。而你一旦贪婪地多占有了一份欢愉,或许别人就要替你接受这份磨难。”
伊莱特走到祷告间门外的时候,恰好听到内里传来的说话声。
“父神您真的好漂亮!我会一向做您的信徒的!”小女孩双手捧心冲动地说。
这是他的祭司。
“好了,回到你该去的处所吧。”伊莱特说,“我和大祭司有要事要谈。服膺光亮教义,神永久在你身边。”
“父神!”小女孩冲动地喊出声来,“我是新的光亮神教信徒,正在接管大祭司浸礼!”
“祭司,插手光亮神教需求做甚么?”
“父神,您这是……”蒂缪尔不知所措地想要撤回击来,只是却被男人紧紧的抓住。伊莱特低下头,最后念出一段咒语。然后他的拇指猛地压在她的手心,沿动手腕划了上去。
奥克罗德张大了嘴:“你开打趣吧?她……就算再如何首要,她也只是小我类罢了啊。等等,她是个女人,想要让你对待一个神一样对待她……喂,伊莱特,我可警告你,赌约归赌约,你可别真的……”
伊莱特悄悄在那边站了好久,刚才一起冲过来的肝火仿佛在那样安好的笑容中不知不觉消了下去。他呆呆看着站在那边为小女孩做浸礼的少女,感觉胸腔像是被甚么东西垂垂填满了一样,不知不觉脸上开端有点发热。
蒂缪尔无法地拍了拍额头,完整放弃了和这位打太极。她叹了口气:“父神,能奉告我您是来做甚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