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横刀 > 第二十一章、卧虎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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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出城,忽听到不远处传来歌声,唱道:“赚取几个卖油钱,多也不嫌,少也不嫌——”

严烜之点头,“下官明白。”

这二人走了几步,就要离远了,李长安几近听不到了他们的对话,便跟着走了两步,但方一动脚,那枣糕摊主与卖油翁却齐齐转过甚看了过来。

枣糕摊主点头道:“女人是六合造化而生,若说女人是花,那便姹紫嫣红皆不不异,我摘了此中一朵,就赏不出其他色彩了。”

“我与他终有一战。”枣糕摊主说完后,冷静收起摊子。

垂垂金乌西坠,时近傍晚。

李长安立时就愣住了,没再收回涓滴声气,那二人面面相觑,面带迷惑。

二人对话几句后,便又沿街走远,未几时便消逝在一个拐角处。

在城南逛了半圈,还是一片熟谙的气象,他幼时上过蒙学的养墨居中还是传出孺子稚气的朗读声,那沈老秀才一把年纪还在读时文,还没放弃考科举的心机。

李长安恰是囊中羞怯,听到钱字便转头望去,就见到了那唱歌的是个卖油翁,挑着一担子沉甸甸的葫芦,沿街走着。

当气海斥地到如同一片平湖之时,就是辟海境美满。

“如你所言,你发到玉京的动静,竟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回应?”

看来就算是修行人行事也并非就能无所顾忌,方才华海初辟,道心不定,邪念刚生便差点被心魔所害,幸亏那刀种有灵收回警示,不然李长安虽无肉身,也不敢尝试摔下那百丈绝壁会有甚么结果。

“但却没瞥见人。”

李长放心中惊奇,定睛细心瞧了瞧,发明这卖油翁倒不是生面孔,是在淮安城里卖了很多年油的,李长安与他并不了解,却也见过这张脸。

卖油翁走到粉玉楼中间一个卖枣糕的摊子前放下挑子,瞥了一眼中间做皮肉买卖的北里,对那摊主道:“倒找了个好处所摆摊,就不怕道心失守么?”

与此同时,淮安县衙内灯火透明,氛围却非常凝重。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想来是时候邻近,你我二人过分警戒了吧。”

“也对。”

洪玄蒙冷峻的目光如同刀子剜在严烜之身上,严烜之站起家来,低头说了一句“下官不敢”,但身子却站得笔挺。

卖油翁笑骂道:“好个淫道!嘴上工夫了得,如何现在却还是孺子之身?”

不由感慨很多,人生下来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却会被尘凡染成千各式模样。

城北大红灯笼高挂的粉玉楼中响起莺声燕语,歌女推窗卷出阵阵香风,只是因为淮安城比来特别严格的宵禁,这北里中却没了昔日的炽热买卖,鸨母站在门口发着愁,楼上蜜斯妹们倒也乐得安息。

“严大人。”洪玄蒙虽嘴里称大人,但语气却非常冰棱,“你应当晓得局势严峻,若因你的渎职而出了甚么岔子,不但你本人,便是你严家高低也要遭到连累!”

“嗯。”

卖油翁点头,“如有机遇也告诸其他同道,万事谨慎。”

卖油翁沉吟了一会,忽而感慨道:“我们在淮安城暗藏了二十年,再过五日终究也要到日子了,经此一役,我道门是否真会有翻身的契机……”

枣糕摊主收起了摊子,背起杂物,边走边道:“都是缘法,尽人事,听天命吧。”

便直接解缆,去往淮安城南郊。

过了一会,洪玄蒙才收回目光,用命令的语气对这位与他划一第的县令道:“剩下一枚通天令不成等闲动用,统统讯息先以信使传报东临府,至于那断龙湖边,本官会暗中派精锐扼守,不要有其他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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