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修为大减的越小玉便一起追踪风生石,从千里外追到了青牢山中,只想寻回本命灵物,然后弄清楚它到底为何而发疯。
一行人当即解缆,向东北方的山谷群解缆。
固然他对各境地修行人的气力并不清楚,但司马承舟与居双烟都是蕴灵境,他刚才却见地到了,单看他们的身法就玄奇非常。
少女又偷偷瞪了李长安一眼,明显是对他之前的报歉不承情,八成李长安在贰心中已变成了不讲事理的形象。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回身就走,也不管其别人跟没跟上。
那少女见来人又多了一个,神采变得有些担忧,居双烟用迷惑的目光看向那少女,正要开口扣问,身后又传来极其快速的脚步声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李长放心中讶异,没见过居双烟脱手,没想她身法竟如此轻灵,在山崖间飞掠也如履高山。
“不快如何配称神行。”司马承舟笑了笑,伸手一招,神行甲马嗖嗖飞回他手中。
本来她叫越小玉,自幼与师尊在洞府中修行,洞府中有一颗风生石出世了灵智,与越小玉相伴十年,在她蕴灵之时成为了她的本命之物。厥后她师尊寿元无多外出云游,一去不归,她便伶仃在洞府中修行,而三月前,这风生石竟俄然狂性大发,竟在她修行之时反噬然后遁逃,让她几乎走火入魔。
按之前几次合比武来看,这少女的道法修为并不高,如何能够是蕴灵境的修行人?
李长安苦笑道:“我之前觉得女人要与我掠取灵物,以是才会……抱愧了。”
那少女面色踌躇,仿佛在考虑着该不该信赖面前几人,心想,这几人如果恶人,她就算不说也是没法脱身了。
李长安看少女神态不似作伪,若她说的是真的,那他刚才脱手,倒真是坏了人家的事,便点头道:“若你没扯谎话,之前的事是我冒昧了。”
居双烟走了两步,目光在山谷中扫了一圈,并未发明灵物影踪,又落到李长安和他身边的少女身上,问道:“我来晚了?”
那少女见刚来的司马承舟二人也跟李长安相互熟谙,担忧之色更甚,心知灵物本身是争不过了,顿时委曲道:“你们也要来夺我的风生石么?”
少女咬了咬唇,偷偷瞥了李长安一眼,又看了司马承舟一眼,心想司马承舟应当不像李长安那样不讲事理,便尽力进步音量说:“那是我的本命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