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完,只见一道冲天剑光自中年人指尖收回,直上云天。这剑光仿佛能斩断因果、浩渺无常,恰好此中灵气不过漏一丝一毫,叫人只看一眼就汗毛倒竖,头昏目炫。
他转头看向少女,此时紫衣少女正揪着胯下驴马的鬃毛,仿佛正给它挠痒痒。中年人一愣,“音儿,你这是在干甚么?”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响鼻传出世人耳朵里。紧接着“咯哒、咯哒、咯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世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匹瘦马慢悠悠从山道上走了过来。
中年人看着少女,目光少有的慈爱,缓缓道:“你这妮子,资质已经罕见,修炼起来还不要命。徒弟都不晓得是该喜还是该忧。”
中年人哈哈大笑,“都起来罢。”
紫衣少女脸上一红,“徒弟不消忧愁…音儿应当的…”
他气定神闲,一句话说完笑眯眯看着世人。那为首男弟子号召中间女子检察名册,半晌过后,那女子摇点头。山顶顿时嗤笑声一片。
“徒弟…这些人如何都看着我们?”
他说完回身,对着童堃抱拳道:“童谷主包涵,这几个愣头小子也不是用心的。我让他们报歉,再叫人亲身护送你们进宗。二位意下如何?”
青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朝中年人单膝膜拜,“师尊在上,弟子向师尊存候。”
中年人笑道:“你们干甚么这么怕我?”
青年恭声抱拳,“弟子定然竭尽尽力。”
一个如夜莺呢喃,三分娇涩,七分内疚,声音不大略带不自傲,却让人莫名生出庇护欲望的甜美声音传入耳中。世人赶紧将目光投去,只见紫光当中,一个紫衣少女裙裾翩然仿佛仙子,认准方向,朝中年人碎步走去。
中年人长眉一挑,“他胡涂,你们也胡涂?你们是甚么身份?顿时上玄院和须芥寺同道就要前来,难不成让你们八个小弟子驱逐?”
领头弟子低头小声喃喃:“弟子们…弟子们这么多年月朔回见到师伯,惶恐得狠。”
然后,当青紫两道光芒消逝,当中钻出两道人影。
方才二位自报家门,说是东海即墨小旸谷。我并不记得贵派在聘请之列,还特地让我师妹检察一番,这位小兄弟也说了,并没有小旸谷三个字。我看…”
老者恍然大悟,因为甄选事关严峻,一概不答应外人进宗。想来这山顶上的一众道友,都是想借着拜访的名头,悄悄观赏一下这传说中堆积洪荒正道年青一辈精锐的崇天八极甄选了。
暖和归暖和,他眉锁如刀,一身恢弘气势涓滴没有消停的意义,一时两拨人马剑拔弩张,氛围非常吃紧。
“师…徒弟…你返来了…”
男弟子抱拳道:“恕罪。名册上并未记录二位大名。还请下山,不要多做逗留徒劳等候了。”
童堃又惊又喜,躬身汗颜回礼:“那里那里,是我们冒昧了。”
领头男人看童堃义正严辞,不似装模作样,心中格登一下。如果是上面出了题目还好说,如果是本身这边出的岔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看了一眼先前持册女子,那女子满脸迷惑,朝他点头。
本来这二人,就是先前上玄院众尊首提过的虚宗双璧秦炀和木浅音。这木浅音恰是朴贤居弟子木弦音的亲生mm。也不知此次世人堆积玉虚剑宗,木弦音有没有机遇插手崇天甄选、又有没有机遇和这个多年不见的mm见上一面?
他目光扫了一眼山顶世人,却没看童堃、狄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