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石矶沉寂答复,她心中暗道,来了,虚与委蛇终究结束了,实在她的耐烦也快用完了。
“石矶姐姐,请。”涂三娘莲步轻迈,一步一芳华,如同百花盛开,千姿百态。
女子轻笑:“姐姐客气,mm不请自来,哪敢劳烦姐姐远迎。”声音清灵如珠玉落盘,少了魅意,多了仙气,灵狐百变,可见一斑。
青丘涂三娘?石矶微微沉吟,道行不弱,能够传音入她这白骨洞法意犹存起码也是天阶大妖。
石矶迈步走下高台,亲身出门驱逐,不管是修为还是姓氏都应礼遇,石矶挥手翻开洞门,只见洞外站着一个楚楚不幸的二八女子,女子双目含情,站在那边美女儿普通惹人垂怜,真是亭亭玉立。
涂三娘一阵气结,她这是找上门被人骂的吗?
小宝母亲青木没忍住笑出了声,娘娘这话说的太绝了,老妇人小翠一脸崇拜,姑姑就是姑姑,小宝见婆婆和阿母都笑了,他也跟着傻乐。
石矶冷冷开口,三人只觉清泉入心,清冷透辟,统统幻象尽数消逝。
石矶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百花露,头也不抬的问道:“涂道友可有事?”
“不敢,我一弱女子,无依无靠,怎敢招惹青丘狐族,不要说在天庭任职的涂山大人,就是道友上门,我都诚惶诚恐,唯恐怠慢。”
涂三娘笑着欠欠身,坐在了高台上方的百草蒲团上,石矶在她右边蒲团上落座,两人之间隔着一方沉木矮方桌,桌上有紫青茶壶一把,青铜小鼎一尊,白玉茶碗一套。
涂三娘身子一晃,娇喘不已,她面色潮红,如桃花映日,两眼湿透,如欲滴水,狐女被气成这个模样还是头一遭。
老妇人倒还罢了,青木小宝母子却被这神仙手腕惊呆了,小宝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口水流下都不晓得。
“呼~呼~“
“道友请坐。”
石矶摇了点头,青丘虽与她这白骨地界相邻,相互却从未有过来往,白骨地界相对青丘来讲小的不幸。
石矶伸手一招,点点荧光会聚,化为一条银色水带投入青铜小鼎,未几很多满满一鼎,石矶屈指一点,一朵灰白火莲在鼎下燃起,半晌,鼎沸水开,白雾环绕,雾气中沸水如珠高低跳动,却未曾外溅一颗。
石矶淡淡一笑,并不否定:“三月前我是经验过一群不知廉耻在光天化日之下抢男人的小狐狸,并奉告过她们一些做狐的事理,狐狸要找狐狸,和人生不出小狐狸,白白浪吃力量。”
“涂道友,如果道友是以事找我,那就太不识相了。那些小狐狸做错了事,我念其年幼无知小小经验了一顿,并未伤她们性命,若我当时狠下杀手,她们安有命在?小狐狸不懂事也就罢了,你如许修炼千年的狐仙怎也如此胡涂。”
涂三娘嘲笑一声:“那道友便是用心挑衅我青丘。”
坐在涂三娘劈面的石矶却不知涂三娘现在所思,如果她晓得,必然会嗤之以鼻,她可不是石心,石矶本来那颗顽石之心早在渡大风灾之时因无躲三灾之法被虚无之风吹散了,现在她这颗心倒是民气,后代音乐学院大三门生的庞大民气。
老妇人抓着衣角暴露了思考的神情,俄然她神采惊变,“姑姑,我们前脚刚到,她就来了,这恐怕不是个偶合?”
涂三娘怔了一下又文雅的放下杯子,娇媚一笑:“好水,姐姐妙手腕,mm竟然没看出一点马脚。”
石矶悄悄一笑,伸手虚引:“涂道友,请。”
如果她没看错,这水是现采的百花仙露,火是极其少见的石中火,这水杯虽是凡物,却极其精美敬爱,特别是注入沸水后,白气环抱,如雾里看花,赏心好看,她悄悄端起白玉杯细细摩挲,细光滑润,送至口边,小抿一口,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