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兰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那厥后……?”
闻氏纠结地拧着都雅的柳眉,烦恼地一手托腮,长长地叹了口气。
叶氏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口中道:“恰好你过来了,又会写字,便帮我把这些签子给写了,我好让人拿下去分门别类地装起来。”
绿兰应了一声,倒也没跟着往下说,只又道:“刚才奶奶在屋子内里画画的时候,太太派了珠玉姐姐送了一匣子杏仁糕来,奶奶要不要用一些?说是濮阳家大奶奶专门打发人送来给奶奶的。”
卢小莲踌躇了一会儿,道:“那送个红枣糕,能够么?”
绿芳嗤了一声,道:“另有甚么厥后,归正最后就如许了,我算是看破了,我们做丫头的就不该想这么多,他们那里把我们当人了?”
姐妹俩在被子内里说悄悄话也说得最后相互要吵起来,绿兰不耐烦地把绿芳给踹了出去,然后推搡着她出了门然后本身重新裹着被子上床去了。
“你会写字吗?”叶氏先开了口问道。
绿芳翻了个白眼,道:“就那玩意叫缂丝?缂丝又不是谁都会的,她本身就是个半吊子,还希冀教给你?你可别做这个梦了,不如和我一起出去嫁小我过清闲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