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洋轻哼了一声,顺手把铜盆在床边的小几上放了,又绞了帕子拿在手里,一把就握住了她的纤纤玉足,口中道:“哪来甚么热水妖精,方才绿兰在内里,我便和她说了说话。”
郑雄好轻易扶着柱子站稳了,便看到了卢小莲,因而道:“恰好卢娘子也在,这事情与你说不清了我与卢娘子说——”
郑雄结巴了一会儿,道:“就……就是病了,病了另有甚么证据?”
崔洋笑着把帕子递畴昔,道:“怪我?明显是你说要多一些的。”
她皱了皱眉头,随便披了件衣裳,把头发拢了拢就起了身,然后推开窗户问道:“内里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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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莲瞪了他一眼,道:“口是心非你不晓得吗?”
崔洋悄声问道:“你如何在这儿?明天小莲不是说,让你早些歇息了?明儿铺子内里还要你照看呢!”
绿兰干脆利落地点了头,把菜刀扔到了中间去,又把本身有些狼藉的头发捋了捋,道:“娘子来得恰好,有些事情也恰好缺个见证。郑雄,你说咱爹沉痾,你可有证据?”
“不必。”卢小莲截断了他的话,暖和地看向了绿兰,“我已经让人报官了,你先把菜刀收起来,免得一会儿官府来人了理亏。”
脆脆应了下来,然后便一溜烟跑去后门了。
卢小莲接了帕子,又把他推开,道:“你别过来,我这会儿可经不起你这按摩了。”
卢小莲暴露了一个有些讽刺的神采,道:“这说辞有些耳熟。”
绿兰悄悄退了出去,便揣摩着明日先派个小厮归去走一趟,看看家中是甚么态度,若真是父亲真的病了,那便派人送银钱归去,若只是称疾……那便要早作筹算了。
“说是她爹病了。”崔洋言简意赅地说。
第二日卢小莲起来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崔洋早早儿去画院了,她在床上呆呆坐了会儿,正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去铺子内里看一看的时候,俄然听到内里一阵阵喧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