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内城的一户大宅子里,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孩儿,正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狠狠的戳着一棵大柳树的树根。
那小孩儿看了一眼,肯定了来人是谁,赶紧站起家来将手上的树枝扔在地上,笑着问道:“妈妈如何来了?”
小孩儿也就是林流,先是恭敬的应了这事,然后才说道:“儿子只是瞧着每次哥哥来给母亲存候的时候都要路过那边,现在柳絮纷飞,哥哥每次颠末那边的时候都会咳嗽几声,是以才想将那棵大柳树挖起来挪到别处去。”
穿过正厅进了花间,又被一个大丫环领着进了一旁的次间,一昂首就瞥见一个端庄的妇人坐在主位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斜插着几根玉簪鬓着一朵玉兰绢花,身上穿戴红色交领中衣和淡蓝根柢兰花刺绣浅金滚边对襟褙子,下着银灰马面裙。
小孩儿眼神不敢乱看,立顿时前一步存候道:“儿子给母亲存候。”
想想看当代男人能名正言顺的一妻多妾,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至于金手指,上辈子二十几年没有金手指林流还不是还是过了,还是走到了人生赢家。并且那甚么天师体系也不是林流的菜,他对装神弄鬼的没甚么兴趣,再说了即便是真顺着这条路走也没有甚么前程,在中原这块地盘上神权永久大不过皇权。
这愁闷是其一,穿越的身份是老天爷决定的谁也没法点窜,今后只能本身长进尽力窜改运气,然让林流其二愁闷的就是传说中穿越男主的金手指。作为一个穿越男,林流也是有金手指的,但是那金手指再一次的让林堕泪流满面了――“严峻破坏的天师体系”这是甚么鬼?
“二爷,内里风大,我们还是先回屋吧,等过两天二爷身子好些后在出来玩,可好?”一向跟着林流的小妇人见林流又停顿在了这里,觉得他又要玩,赶紧开口劝道,如果林流因为贪玩在内里吹多了风,又吹出甚么病来,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她们这些奴婢了。
等着林流再次路过那边时,那棵柳树已经被挖走,种上了一棵桂花树,林流对林太太的办事速率非常对劲,一向愁闷的表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