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到底是想着要为贾家做点甚么,只是贾琏和凤姐已经决定了从商,倒是对现在的糊口非常满足。而贾宝玉和贾兰比拟,较着贾兰是可造之材,便托了林如海的干系,让贾兰进了已经致仕的前内阁首辅为院长的书院里读书。
只是不幸了惜春如本年事已经大了,无法贾珍不管事,现在还拖着嫁不出去。只是贾家大家自扫门前雪,辈分最大的贾母已经去了,惜春毕竟隔着一层,已经不是她们能管的事情了。
薛宝钗早早便对王夫民气抱恨愤。王夫人查出印子钱的事情,薛宝钗天然是但愿王夫人翻不了身了,便只是让管家刺探着动静,却不往衙门里使银钱下工夫。
贾母的咳症是老弊端了,往年都是要细心保养这才缓了过来。而这一次病重时恰好赶上被抄家,贾家忙着弥补祖产的缺,又忙着如何把贾赦和贾政从牢里弄出来,倒是没把心机用在贾母身上。
王夫人当然是在贾政和贾宝玉跟前痛骂薛宝钗不孝,又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只是听闻王夫人放印子钱,贾政心中如何再见听王夫人的言语,若不是王夫人给荣国公和贾母都披麻带孝过,贾政倒真是想休了他,也图个平静。
凤姐听薛宝钗传达了贾政的意义,笑着送了薛宝钗归去,当日便请了人把那堵陈旧的墙修补好,又决计砌高了些。
等贾家人发明局势不好的时候,贾母便是连药都只能勉强喝下去了。
至于贾政,三年的孝期过了以后,还真的还寻了林如海替他在宦海上疏浚。
“奶奶,这炉子都快熄了,我再添点碳出来吧。”莺儿见宝钗拿着绣棚发楞,便低声说了一句。
贾政想着,便也不再介怀贾母让出嫁的女儿再来管家中的事情,便马上打发人请了贾敏和林如海过府。
王夫人在狱中天然是吃了很多苦头,放印子钱本来便是重罪,刑法非常严峻。是以王夫人不但是被罚了十万两银钱,还半死不活的被贾家人从衙门里抬了返来。
迎春现在在京外,贾家式微了以后,传闻日子也没有先前好过了。不过她有了儿子傍身,性子又绵软,甚么都逆来顺受的,她的夫家面上也不会做的太丢脸。
分了家以后,贾政便跟贾赦论起了兄弟和睦,竟然是在中间买下了一座宅子,和大房只要一墙之隔。乃至在看到两座宅子中间那堵早已经班驳陈旧的墙,还想着让人拆了墙,两房之间多加联络。
这一病,便越来越重了。
丁忧要守孝三年,便是贾政故意想求林如海帮着疏浚一番,海待卷土重来,却也不得不披麻带孝等三年以后再寻前程了。
实在荣国府抄家以后,大房和二房之间便模糊有分产不分炊的趋势,现在贾母请了贾敏返来做见证,怕是这家都要分了。
一份天然是贾政亲身管着,别的一份则是给了贾宝玉,实际上则是落在了薛宝钗的手上。
那祖产但是用她的银钱买返来的,王夫人天然是不甘心,她手里捏着地契便想大闹一场,只是看着贾敏木然的看着她,王夫人便从脚底涌出一股寒意来。
而贾敏过分悲伤,在热孝中便大病一场,每日里也是靠汤药养着。黛玉晓得贾敏心中哀思,只是人死不能复活,何况原著中贾家抄家以后,贾母不久也是去世了的。
在贾赦和贾政扶柩回籍之前,翡翠便说贾母前几日身子好时留了一封手札,说是对贾家另有安排。只是这封信要做见证,便只能请了林家的姑太太和姑爷来。
这个自小到大连破了油皮都要请大夫扶脉并且还要细心养着的王夫人,从衙门里返来时身上没一处是好的,便是薛宝钗看到了她现在的模样,有的不但是称心,更多的是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