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客人便陆连续续的上门,都是林煊的同事和在京的同年。
中间几个青年男人也来了兴趣,纷繁上前引逗辰哥儿。
林煊笑道:“他是辰时生的,奶名就叫辰哥儿,大名等他外祖来取。”
林煜也凑上去看辰哥儿,恰好辰哥儿咧嘴一笑,暴露两颗小米牙,林煜又摸了一下辰哥儿光滑细嫩的面庞,辰哥儿也不见哭闹,便对林如海道:“爹爹,给我抱抱。”
次日辰时,林如海就带着黛玉林煜来到林煊府上。林煊出门相迎,又让丫环引着黛玉去内宅。
那中年男人与林如海春秋相仿,也拱手笑道:“如海贤弟,还要恭喜如海贤弟,升任户部左侍郎的圣旨已在吏部流转,明日就能下发。”
林煜点点头,也不说话了,只顾着看林煊的宅子,这座宅子只要三进大,房屋天井错落有致,花木扶疏,倒像是扬州那边的气势。
左礼笑道:“是我外孙也是你的侄孙,同喜才是。”
倒让林煜吓了一跳,这两年林煜也大了,等闲不让人抱,仓猝道:“煊大哥,快放我下来。”
又是慌乱的一天,回到家林煜也没顾得上去歇息,还要背书习字。麦冬见了非常心疼,却不敢相劝,只在一旁奉侍。
左礼笑道:“你现在也是后代双全之人,还怕没个孙辈,不出十年就都有了。”
林煜问道:“大哥儿取名字了吗?”
林如海正色道:“本日乃是彬之兄外孙抓周之礼,该先贺彬之兄才是。”
林煊从奶娘怀里抱过辰哥儿,见他不哭闹,便抱着他坐到锦缎中间,对辰哥儿道:“辰哥儿,抓一个东西来。”
林煊见客人都来齐了,便领了世人来到偏厅。偏厅地上已经铺了红色锦缎,上面摆了二三十样东西,都是些书籍笔砚,印章玉佩等吉利物。
林如海几人都待到申时以后才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