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答道:“许太医说我都好了,不过还是留了丸药给我吃,当时许太医是讲可吃可不吃的,忍冬姐姐非要我吃完,但是我不想吃。”说到最后李瑜都感觉本身很委曲了。
林煊见不得小孩子受委曲,便道:“明儿个我去问问许太医,让他再给你把评脉,如果能不吃那就不吃吧。”
忍冬答道:“煊大爷怕是去送老爷了,昨儿夜里煊大爷但是等哥儿睡着了才走的,这才多长时候就想了。”
李瑜没法,只得接过药丸和姜汤,待吞下药丸,李瑜捏住鼻子,一口气喝下姜汤,喝完直咋舌,麦冬忙奉上茶水给他漱口,忍冬也拿了蜜水、蜜饯果子来:“哥儿喝点蜜水压一压。”李瑜喝了几口蜜水,又捻了一个糖渍杨梅含住,方觉舒畅点。
麦冬轻声喝道:“更加上脸了,也不知你有没有这么大的福分让我服侍。”
林煊听了就笑道:“是该逛逛,累了跟我讲一下。你这病太医如何说的。”
忍冬笑道:“这个跟我们说有甚么用,要不等煊大爷来了,哥儿跟他说吧。”
忍冬笑道:“这但是哥儿说的,今后要多吃点饭,我可都帮哥儿记取呢。”
李瑜不平气隧道:“为我好也要听我的话才行。”
李瑜提不努力来,不过还是接过书坐在凳子上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就感觉目炫,放下书想要去院子里逛逛,却被麦冬拦了下来:“哥儿这两日好幸亏屋里养着。”
李瑜辩道:“是药三分毒,我都好了如何还吃那么多药,没病都要吃出病了。”
李瑜忍不住道:“许太医是说这药可吃可不吃的,我看吃个一两日就行了。”
李瑜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只坐了发楞,麦冬看不过眼,拿了李瑜明天看过的书来,道:“哥儿看会书吧,煊大爷送完老爷定会来看哥儿的。”
李瑜忙抱住林煊大腿道:“煊大哥,你最好了。”
忍冬拿起李瑜换下的衣裳,走到了门口又转头笑道:“那些小丫头毛手毛脚的,我才不要她们服侍,要让我受用一回,也得是姐姐你服侍才行。”
忍冬抱住麦冬手臂道:“好姐姐,如何派我去洗衣裳,太太不是留了两个婆子么?”
麦冬推了她一下,笑道:“你多大了,还跟哥儿计算,去把哥儿明天换下来的衣裳拿去洗了。”
还没等李瑜伤感完,麦冬就端了姜汤药丸过来,道:“哥儿该吃药了。”李瑜苦着个脸,道:“等凉了再喝。”
“走吧。”两人手拉动手回了院子。
李瑜也晓得她们做不了主,便问忍冬:“煊大哥那里去了,早上也没来看我?”
林煊蹲下来柔声道:“她们也是为你着想,怕你不吃药会抱病,想来叔叔婶子走前都有叮咛她们看着你定时吃药的。”
林煊笑道:“我是看着海叔他们上船分开的,这个时候怕是要到浒墅关了。”又抱起李瑜道:“这儿离我院子远,我看你还是搬到我那儿去,我也好就近照顾你。”又对麦冬道:“你们给大郎清算一下东西,待会我派人来搬畴昔。”麦冬也感觉在理,便点头应是。
李瑜笑道:“好,都要听我的话。”
麦冬笑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许太医留了这么些药天然是要吃完的,药多吃些也无妨。”
忍冬又忍不住笑道:“我看着许太医留了四五日的药,哥儿有的吃了。”
李瑜可不想喝奇奇特怪的汤,便道:“许太医都说了,小孩子不消补,多用饭多动动就好,姐姐那样瘦许太医都没叫补呢,我今后多吃点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