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问道:“但是煜哥儿那里不适?”
林煜笑道:“大伯与大伯母对我都很好,煊大哥也很照顾我。煊大哥还带我去逛了姑苏城,我买了很多点心和土仪返来。”
听了这话,贾敏便对松香道:“办理两份文房四宝给煊哥儿和大郎送去,再加四个状元落第的金锞子,煊哥儿那就说是谢他照顾大郎。”
黛玉道:“你倒晓得替我费事,打个络子像甚么话?”
林煊也笑道:“没醒也要唤醒他。睡了这么久也够了,再多早晨就该睡不着了。”
林煊深思半晌,道:“煜哥儿的病虽好了,但还需涵养几日,我看要过了腐败再归去。”
林煊见几个丫环仆妇都大包小包的拎着,便本身抱着林煜,先走一步。到了船上,林煜先是在船面上张望了一会,这船跟前次来时坐的差未几,只是略小些,不过此次人少了很多,住起来应当要宽广些。
麦冬忙奉上点心匣子,林煜又对黛玉道:“姐姐,这里有一样芝麻酥糖特别好吃,我买了两匣子给你吃。”
冬梅笑道:“这也是正理,我去回太太了。”说完便分开梧桐院。
还没过一刻钟,林煜便本身醒来,麦冬忙给他穿衣服洗漱,到大厅时,菜已上齐,林煊笑道:“可算是醒了。”
林煜便带了麦冬,又有两个婆子抬了箱子,往贾敏院子走去。到了贾敏屋里,只见贾敏正在教黛玉读书,林煜上前施礼,贾敏拉了他手,问道:“哥儿在姑苏可好?”
林煊笑道:“也快到了,我们三月一号出发,二三号就能到扬州了,担搁不了煜哥儿的生辰。”
麦冬和木香抬了箱子出去,林煜翻开箱子,黛玉也跟了过来看,只见一箱子的玩意儿,黛玉拿起一把镂空竹雕的折扇,做的甚是精美,放下扇子,又拿起一个竹子做的农家小院,有屋子风车和篱笆,黛玉拨弄了一下风车,倒是轻巧。
待世人都上了船,船只渐渐驶出枫桥,船面上也有了风,林煊怕林煜见风,便抱了他回舱室。又讲起了百家姓,林煊讲的百家姓特别细心,每一个姓氏都有讲到发源来源,也不知是那里学来的。林煜当作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林煊起家道:“你去回太太,煜哥儿睡着了,中午还是跟着我吃,到早晨我们再去陪太太。”
林煜道:“香袋做着太费事了,姐姐给我缝个手帕就行了,给煊大哥打个络子吧,这个也便宜。”
林煜先回房,屋里的几个丫环打了水来给他洗了脸,又换了身衣裳,林煜才去榻上躺了一下,略养养精力。
麦冬想着四今后就是清了然,也不迟误时候,便笑道:“如许就好,我原是担忧归去晚了,赶不上哥儿的生辰。”
黛玉把玩了几个安排,也感觉新奇风趣,对林煜笑道:“倒是收了一份大礼。”
到了中午一刻,林煜还不见醒,丹竹便问林煊:“大爷,这煜哥儿还没醒,厨房那边怕是要传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