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点头道:“也是。”又对身边的松香道:“你去看看黛玉可醒了,黛玉也该起来了。”松香应了一声便退下。
林如海才走了一盏茶的时候,许太医便来了,贾敏退到屏风后,又叮咛丫环去请黛玉来。许太医拿了李瑜的手诊了一回,又看了李瑜的舌苔和眼睛,换了只手又诊了一回,沉思半晌,便提笔写下药方,教给林安道:“按方抓药,迟早各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便可。”
林如海又回到李瑜房里,见李瑜睡得昏昏沉沉的,感喟道:“偏生赶在这时候病了。”
许太医走到屏风前,只见屏风后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来,松香忙用丝帕挡住,许太医诊了一回脉,起家到外间道:“贵府太太气血两虚,如许也不好进补,只能细细保养了。平时也要多动一动,若每日走上一个时候,不出一年,包管百病全消。”
许太医笑道:“药都没吃如何能说要紧不要紧的,先吃两剂药看看,若退了烧便好了,若没退那我明天还要再诊一回。”
夜里,李瑜倒是睡得很不平稳,做了一早晨光怪陆离梦。半夜的时候,忍冬起夜,闻声李瑜床上有响动,翻开帐子一看,只见李瑜满脸通红,神情烦躁不安,像是在做恶梦。忙推了下麦冬道:“麦冬姐姐,哥儿像是魇住了。”
木香不敢担搁,快步去寝室禀报,林如海已经醒来,木香见了便拿了衣裳上前,服侍林如海穿上:“老爷,才哥儿房里的麦冬来回:哥儿昨儿夜里魇住了,吐了一回,早上另有点发热了。”
林如海眉头一松,强笑道:“我已经让林安去请大夫了,你先照看着大郎吧。”
吃完饭,林如海跟林大伯去了书房,林烁兄弟俩也都回房歇息,内里的一席还没有散,李瑜倒是想跟林煊去他那,却被麦冬拦了下来:“明天祭祖要起早,哥儿还是早些安设吧。”只好跟着麦冬回房凌晨安设睡下。
松香见许太医写完方剂,又道:“许太医且等一等,我们老爷有事去了,一会就返来,我们老爷怕是要问一下太医。”又叮咛丫环斟茶上点心。许太医也不好分开,只好留下来喝茶。
林平忙承诺“是”,见林如海转成分开,方才退下。
林如海疾步走到床前,见李瑜烧的满脸通红,也不见出汗,摸了一下额头,公然烫手,因喝道:“不是说有些发热吗,如何烧得如许短长?”
“我们太太便在屏风后,烦请太医移步。”
话还没说完,黛玉也带着丫环出去了,松香笑道:“太医也给我们女人诊诊脉。”
麦冬一早晨都没睡安稳,朝晨就醒了,摸了摸李瑜的额头,仿佛有些发热了,忙起家,草草梳洗了来到正房。见木香也在打水梳洗,便问道:“老爷太太醒了没?”
麦冬摸了下李瑜的额头,也不发热,道:“哥儿真的没事吗?”
林大伯道:“到底是孩子首要,祖宗也不会见怪的,此次祭奠还是定时停止,我先去筹办了,你们也不要迟了。”
林如海贾敏起家到门口相迎,贾敏携了郑氏的手和她进了寝室,林如海和林大伯留在外间。林大伯问道:“我听管家道煜哥儿病了,要请大夫,却不知是甚么症状?”
麦冬又羞又惭,赶紧跪下道:“我去回老爷时确是有些发热。”
倒是林煊见李瑜还在正厅,便问道:“煜哥儿不去婶娘那边吗?”我该去里边吗?李瑜还没想好如何答复,林如海便道:“无妨,煜哥儿也大了,不成一味在内帏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