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出去购物,买的最贵的当属点心,一匣子的芝麻酥糖就要一两银子,别的点心一匣子也要几百钱,光买点心就花了八两多银子。给黛玉买的礼品虽是精美,但毕竟只是竹雕木刻泥塑的,买的并不贵,几十钱几百钱一个,这么一箱子才花了七两银子。这么一算,花了煊大哥二十两银子了。
麦冬道:“原是说这个,是我忽视了,前次回姑苏时我也没想着会待那么些天,只带了些散碎的银子,太太走时也忘了跟太太说一声,让太太留些银子下来。”
林煜笑道:“前次在姑苏买东西都是煊大哥付的银子,我想着我也该有银子的。”
忍冬上前挑了香袋和折扇,喜不自禁,又让麦冬来挑,麦冬不肯,道:“还是先让太太和女人房里的姐姐挑吧。”
林煜点点头道:“姐姐做主吧。”
忍冬接过匣子,林煜笑道:“松香姐姐归去替我谢过太太,煊大哥那去过了吗?”
麦冬接过点心笑道:“偏了哥儿好东西。”
麦冬忙道:“急甚么,我们哥儿带了姑苏的点心返来,你也吃几块再走。”
麦冬道:“你且等着,我让人装一盘子给你带归去。”
忍冬问道:“前次陈家兄弟不是跟着哥儿出去的吗?如何不是他们付的钱?”
稍等半晌,便有小丫环端来一盘子点心来,松香命身边的小丫头接过,又谢了麦冬才拜别。
忍冬道:“原是陈奶妈收着,她走后就是是麦冬收着了,哥儿问这个做甚么?”
麦冬送完松香返来,见了忍冬手里的金锞子道:“状元落第的金锞子应当是一两五钱的,过年的时候太太也送了几个过来。”
林煜道:“我不晓得,能够他们也没带钱吧。”
林煜翻开匣子,看到匣子里装的笔墨纸砚,又有一个荷包,内里装了四个状元落第的金锞子,看着比核桃大些,拿在手里也有些分量,便问忍冬:“忍冬姐姐,这一个金锞子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