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二门,陈家兄弟便跟上来,李瑜见了,对林煊道:“煊大哥,忍冬姐姐要我给这两个侍从取名字,我取了笃初、慎终这两个名字,忍冬姐姐说不好,这两个名字不好吗?”
忍冬听了也不敢留,送了松香出去。
林如海对着林煊笑道:“这倒是了,我昨晚考较了一番,煊儿这先生当的称职。”
忍冬听了有些欢畅:“是吗?真的要回姑苏?”
第二天凌晨,李瑜起床后看时候还早,又拿起千字文看起来,此次麦冬也不说甚么了。
麦冬在一旁也听到了,便问道:“二十号就去姑苏吗?哥儿晓得要去几天吗?”
过了一会儿,就有厨房的人送了早餐来,李瑜吃过早餐歇息了一会儿,见时候还早,也没甚么事要做,便提早去松竹院,想找林煊说说话,体味一下姑苏林家的环境。
麦冬服侍着李瑜洗漱完,奉侍他睡下。李瑜闭上眼睛装睡,麦冬见了,放下床帐。过了一会儿,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房间一下子暗下来,李瑜便晓得守夜的人也睡下了。
到了松竹院,一进正厅就看林如海和林煊在喝茶。李瑜上去存候,林如海便问道:“大郎如何早就来上学吗?”
松香笑道:“可不敢留,怕是太太醒了呢,下次有空我再来找你们说话。”
麦冬笑道:“看来明儿个要给哥儿清算去姑苏要用东西了。”
林煊听了笑着问道:“你昨儿的功课做完了吗?”
李瑜笑道:“我有效。”
李瑜听了便道:“我晓得了,太太无事吧。”
李瑜翻了个身,展开了眼睛,刚才麦冬说要清算衣服去姑苏的时候,李瑜想着要给死去的大郎立一个衣冠冢。固然大郎不是因我而死,但我毕竟占用了他的身材,使他不能入土为安,还是给他立一个衣冠冢,让我心安也好。想到这里,李瑜也放下苦衷,沉甜睡去。
林煊点头道:“不敢当,这也是大郎聪明,大mm教他的他也会,我这个先生可有可无罢了。还要恭喜海叔得了一对佳儿佳女。”
松香笑道:“天然是有事才来的。”
辰时的时候,贾敏屋里的松香来到李瑜院子,忍冬见了迎了上去:“松香姐姐如何有空上我们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