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点出息!”
孙绍宗推托了几句,见实在美意难却,便也只好承诺下来。
囊中羞怯的,不过趁机过个眼瘾,便又行色仓促的去讨糊口了;腰缠里很有些闲钱的,便站在那边挨个的品头论足,揣摩着早晨要去那一家去欢愉清闲。
是以没等行出三五日,便先骗了她的小嘴儿,逞了一番口舌之欲。
阮蓉倒也罢了,小女人情窦初开,只要能与心上人朝夕相处,便也别无所求了。
却说这日一早。
影象中,这位琏二爷仿佛有惧内的弊端,是以他便随口拿来打趣。
冯薪一听顿时大喜,正待谢过‘大人法外开恩’,却听身后俄然有人大声号召道:“前面但是孙家二郎?”
归正从扬州解缆,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起北上,不过旬月之间就能到达都城,这点时候孙绍宗还是等得起的――当然,他还是免不了要巧舌令色,索些旁的长处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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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借那婆娘俩胆,她也不敢撵我!”
说着,他又夸大的在大腿根上一拍,抱怨道:“这大半年下来,我都城、扬州、姑苏的来回跑了好几趟,才终究把事情措置妥当,差一丝丝没把腿跑断!”
贾琏不屑的嗤鼻一声,随即神采略端庄了些,道:“实在是我那姑父不幸在扬州任上仙逝,他族里人丁残落,膝下又只要一个没长开的表妹,故此我家老太太便让我过来支应着,帮姑父摒挡一下后事。”
不等孙绍宗搭腔,他又猎奇的问:“对了二郎,你不是去那甚么茜香国当差了吗,怎得也跑到这扬州城来了?”
此时堪堪辰时刚过,数十艘花船连续泊岸,卸下一个个脚步踏实,却又流连忘返的士绅豪客,更有那船上的歌姬凭栏而立,隔河卖俏,只引得两岸游人垂涎欲滴。
紧接着又是一声:“邵宗贤弟,且等一等哥哥!”
这贾琏出身荣国府,亦是四王八公中的一枝,因荣国府与孙家乃是世交,当初孙家落魄时,孙绍祖常带着孙绍宗去荣国府打秋风,是以同这贾琏倒也非常熟谙。
但孙绍宗大要看着‘浑厚’,内里倒是个早就尝过肉味的,守着一两情相悦的美人儿,如何肯做那吃斋念佛的呆和尚?
过得些光阴,又以依偎取暖为名,将一双魔爪探入阮蓉怀中,上攀山下索海,好一番攻城略地。
等三人过云贵、取荆襄、沿着长江漂流而下,到达扬州城时,除了最后一处‘樊篱’以外,孙绍宗已然攻占了阮蓉全境。
孙绍宗刚当上差人时,一年也不知要插手几次扫黄行动,对这些欢场女子早就看厌了,莫说是几个歌姬隔河卖俏,就算十足脱光了在船上跳钢管舞,他都不带心动分毫的――当然了,如果个人跳河,他说不得倒要围观一下。
却说这扬州城公然不愧是千古名邑,沿河两岸车马如龙、舟船似梭,顿挫顿挫的呼喊声更是此起彼伏不断于耳。
此时听孙绍宗说要出去办闲事,阮蓉也忙收了羞臊,上前一边帮他清算衣领,一边道:“这扬州城又没长腿儿,甚么时候逛都行――还是先把客船订下再说其他,这目睹就快十一月尾了,可千万别错过了年节。”
倒不是他不想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只是阮蓉果断不肯承诺,硬是要等在孙家人面前建立了位份以后,才将本身完完整整的交托给他。
记起此人的身份,孙绍宗也赶紧哈哈一笑道:“本来是琏二哥,你不在都城享清福,却怎得跑来了扬州――莫不是触怒了嫂夫人,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