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谧抬脚一踹:“哟~~祝公子迩来怎的,莫不是锥吊颈哩,有几两文采拿出来现现,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咧。”
几人说着话,氛围恰是浓烈。贾赦却自顾自的吃起蟹来,也不让那丫环服侍。
贾老太太一愣,转移话题:“瞧动技术倒比你父亲还要强上一些,你这会才多大,非常不急。”说着,给白大娘打了个眼色。
世人也不劝架,一群人各自东倒西歪的看着,时不时还起哄,侯沧寻个个空档道走到贾赦身边:“多谢兄弟,我和老爷说了这事,他还说了,让我同你多靠近。稍等着你晚点再家去,老爷子下衙倒想见你一见,亲身谢过。”
侯沧见景象也不再提,贾赦只当不知,到了时候便和世人一同离了修国公府
从外书房邸报和来往公文,贾赦也能窥得零散一点。石家本来就获咎了很多人,此次只怕难以善了。政治向来不是义气之争, 不到最后一刻, 谁都不会亮出底牌,说到底,最后的成果满是好处的分赃。
侯沧做东道的先起了身:“本日众位兄弟赏光,昔日如有不是,还望众位谅解介个。”说着便自饮三杯。
柳谧一听那祝承梁叫他诨名,那里肯应,两人硬是掐了起来。
三人正说着小话,那霓裳坊的店主就到了。莳萝领着人进了屋子,只见人穿戴一身缂丝酱色长袍,脸上白白净净的,续着几缕须,低着头并不打眼乱瞧。
贾赦吃罢一个,待还想再吃,想起老太太叮嘱,手也就停了。用绿豆面子净了手,拿起酒杯道:“我也来凑个兴,敬我们东道一杯。想他幸苦这会子,怕是连味儿都还没得及闻。”
段店主稍稍一挪,面对着贾赦垂下眼笑道:“说来还是托了老太太的福。家父经常念叨,如果没有老太太提携,只怕就没有霓裳坊本日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由着白大娘亲身送了出去。
“我说你这去了两天,返来也不见一丁点,本来是给你姐添妆。”贾老太太执起茶碗看向贾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