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竹上了茶,淡菊也端了椅子过来,李嬷嬷推让再三,斜着身子坐下,方笑道:“昨儿傍晚才进的京,原是说月尾到的,谁知在路上听了女人大喜的动静,老爷和太太急得不可,日夜兼程赶了返来,哪知还是错过了女人小定的日子。”
过了二十来天,春雨便打发人来传话,说东西做好了,紫菀便带着淡菊绿云去取了金饰,翻开一看,一对玉佩,两敌手镯,四根赤金镶翡翠长簪,四根玉簪,一串翡翠铃铛,十八个戒指,玉佩是按着紫菀给的图样雕出来的,那玉簪别离是梅兰竹菊等款式,做工皆非常精美。
这些金饰雕工都极细致,花腔新巧新奇,尤以那串翡翠铃铛为最,那小铃铛皆是小指头大小,铃铛上面雕着各色花草,共有六个,用捻着银线珠子线串了,悄悄闲逛便可听到一串清脆的铃铛声,精美极了。
紫菀也未强留,只命人用掐丝盒子装了几样精美细点给李嬷嬷带上,又亲身送到垂花门,道:“嬷嬷一起舟车劳累,今儿又来送东西。定然也累的很了,我就不强留了,您归去好生安息罢,这两样点心是新做的,嬷嬷带畴昔给二老尝尝鲜,我明日再去给妈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