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忽想起昨日听到的动静,忙道:“姊姊,我传闻姊夫不日就要率军前去安然州了,那你可如何办呢?”
凤姐闻言抬开端来,见是她两个,忙笑道:“二位mm来了,快请坐。”接着又命丫头们去倒茶来。
紫菀与黛玉随丰儿到了凤姐房中,便见凤姐穿戴桃红撒花对襟褙子,勒着绛色抹额,倚在床上,满面笑容地看着枕畔的大红色襁褓。
紫菀笑道:“这有甚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人家老是要许人的,你本年也十四了,也该相看人家了,这有甚么好害臊的?只不知老爷取中了哪一家?”前几日三家人家同时上林家求亲,早就传遍了都城。
黛玉闻言想起客岁之事,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黛玉本不欲理睬宝玉,此时却忍耐不住,当下便欲出声,紫菀忙拉住了她的手,悄悄摇了点头,她早已发觉宝玉本日有些不对,以往固然行事放诞些,但也不会这般失礼,必然又是犯了痴病,黛玉一旦出声,刺激到了他,更加不好结束。
紫菀也是满腔愁绪,陈珩此去,起码也要三年才气返来,她与陈珩结婚才半年,天然不肯伶仃留下,哪怕她对陈珩再有信心,伉俪两地分家多年,再深的豪情也会变淡,但按现在的端方,孝大于天,陈夫人跟前只要陈珩一子,她身为儿媳,凡是是要留下来奉养婆母的,没有跟去的事理。
一时回了院里,宴席也快开端了,两人理了理衣裳头发,方联袂出来。此时贾母王夫人正与众诰命夫人们聚在一处谈笑,并未发觉甚么,黛玉与紫菀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宝玉侧头看了看她,方慢慢道:“我不想吃药,我还要跟林mm说话呢。”
紫菀笑道:“这话不对,这事嫂子自个儿的福分才是,怎的倒谢起我来了?”
紫菀天然晓得她的未竟之意,到时候她与陈珩分家两地,再深的情分也会变淡,固然对陈珩有信心,但这是一个纳妾合法的年代,她心中如何能够真正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