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见陈珩急得神采都白了,心中一软,方欲说话,便听内里的婆子传话说大夫来了。
世人见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陈珩更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
陈珩见她面色不忧反喜,心中更加不解,淡菊心机小巧,想起紫菀方才的反应,见状便猜到了几分,一时也是又惊又喜。
正值陈玥也在,笑道:“等二哥二嫂返来,就要有几个小侄子小侄女喊我姑姑了!”
刘青家的与李荣家的承诺了,当即带了丫头们下去,把府里一应忌讳之物皆撤了。
陈珩道:“方才我已经问了刘大夫了,这胭脂水粉和金玉彩瓷等皆应避讳,况这几个月你都没好生安息过,先是赶路,前面又是同各家应酬寒暄,只怕劳累着了,天然该谨慎些为上。”
紫菀道:“不成妄动,不是不能动,难不成这一个月都要躺在床上不成,再说我自个儿也是半个大夫,对这些也晓得一二,前三个月虽说不能劳累,却也不能一味躺着。”
外头世人不知紫菀有喜,陈珩这一番行动下来,世民气内不免嘀咕了一番,都暗自猜想产生了何事。
碧纱橱内的世人除了淡菊猜到些,余者都没想到,方才还担忧不已,现在竟由病变喜了,一时又惊又喜,心中连连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