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闻言一惊,忙收了泪,承诺道:“您老放心,我都记着了,再不会如此了。”
林母见状忙道:“这是功德,可不能哭。”亲身拿帕子给贾敏拭了泪,温声道:“这可真是天大的丧事,好孩子,你现在但是双身子的人了,可要多重视保养。”
贾敏闻言,脸上一红,垂了头低声道:“这几日原觉身上有些懒懒的,只没想到这上头去,只当是这几日劳累着了。”
林母这才心下稍定,忙命请出去。
周大夫明白她的表情,闻言也不活力,捋了捋胡子笑道:“太太放心,老夫行医数十年,绝对不会诊错的,看脉象,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周大夫素平常走这边,倒也极熟了,闻言便道:“病人在那里?让我看看。”
到这会子她都另有些没缓过神来,原觉得这辈子只得黛玉一个孩子,厥后抱养了保哥儿,但保哥儿毕竟另有个亲娘在,便是本身视他如己出,今后如何也还不晓得,心底还是有些遗憾的。
林母正自欢乐,闻言唬了一跳,忙道:“怎的还摔了?这是如何弄的?”
林母刚吃毕晚餐,得了动静,唬了一跳,忙要春雨紫菀几个扶着她赶过来。
林母叫了寒梅等人到跟前,问道:“方才周大夫说你家太太今儿是气恼伤着了,才会晕了畴昔。究竟产生了甚么事?好好的怎的就气恼着了?”
寒梅忙道:“恰是如此,不晓得有没有毛病?”
林母见状一笑,道:“傻孩子,你又要当娘了,玉儿又要添一个兄弟,我也要当祖母了!”
世人一看那血肉恍惚的双手,都唬了一跳,紫菀春雨与清荷都极要好,见状更是担忧不已,惊道:“怎的就伤成如许了?周大夫,您老从速给看看。”
寒梅忙把方才的事说了,林母一听,不由又急又怕,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忙看向周大夫。
林母等人这才放下心来。早有丫头备好了笔墨,周大夫开了方剂,说道:“三碗水煎做一碗,迟早两次,饭后服用便是。”
此言一出,房中世人皆是大吃一惊。
不由双手合十,念了好几声佛。又对清荷道:“好孩子,真是多亏你了,一会子定要重重的赏你。”
送完周大夫,林母回了房里,紫兰也煎了安胎药来,林母看着贾敏喝完了,又让丫头们扶她躺下安息,叮嘱了几句,方出了里间。
周大夫沉吟了一会儿,方问道:“这个月的是不是比平常的量要少些,行动的日子也要短些?”
紫菀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匪夷所思。
林母直笑得合不拢嘴,一叠声得叫人打赏,又叫人撤下各色忌讳之物,又叫人取大红尺头来,给贾敏贴身伏侍的丫头婆子们裁衣,一时慌乱到了非常。
世人吓得不可,忙叫人抬了春凳出来,把贾敏抬回了上房,又扶了清荷出来。一时又着人去请大夫,又打发人去告诉林母并林如海,全部院子乱成一团。
这边正在说话,忽听在里间守着的紫兰叫道:“太太醒了!”
一时,周大夫出去,诊了脉,又问了问环境,方点了点头。
明显记得书上说林如海只要黛玉并一个儿子的,怎的现在贾敏却又有孕了?难不成这个天下的走向已经变了么?
周大夫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可不是病,是喜,恭喜老太太,太太这是有喜了,府上又要添丁入口了。”
林母闻言,半晌不言语,好久方点了点头道:“我晓得了,这事我会措置,你们且好生伏侍着,缺甚么尽管同我说,有甚么事也尽管来回我,一应饮食起居务必谨慎,你们且辛苦几个月,待你们太太安然生下哥儿,我和你们老爷天然会好好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