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非常迷惑,不知他是甚么意义,看向林母,林母只笑眯眯地看着,也不说话。
待到了林如海身边,便伸出小手去抓他佩在腰间的碧玉佩,偏别人小,小胖爪子伸了半天也没抓住,不由小嘴一扁,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泪汪汪看着他爹,眼看就要哭了。
幸而以后没再出甚么事,世人才松了口气。
谁知没两日,府里便出了事。
顽了一会子,保哥儿便饿了,啊啊叫了起来,林如海不解其意,中间奶娘见状忙走过来,接过保哥儿,道:“哥儿这是饿了。”
林如海晓得林母护孙心切,容不得别人说保哥儿一句,闻谈笑笑,也不再说甚么,只抱着保哥儿逗他玩。
林如海见状吓了一跳,忙把玉佩摘了下来,放到他跟前。
先是春雨不知怎的上吐下泻起来,周姨娘也俄然高烧不退,好轻易请了周大夫来治好了。
春雨两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到底是何事惹得林母如此大动肝火,固然心下担忧,但林母没有发话,两人到底没敢出来。
紫菀却总觉着事情没有那般简朴,白姨娘再神通泛博,也是一小我,不成能事事都打算的那么全面罢?只怕此中另有内幕。
幸而家中大件的施礼家具等俱都已办理安妥,库房中的古玩安排金银器皿等业已盘点结束,都一一装箱封好了,只剩下些头面金饰布匹毛皮等衣料,及一些琐细东西还待措置,有寒梅紫兰等人摒挡也就充足了。
林母听了这话,瞅了他一眼,也没再诘问下去,只笑道:“快过来瞧瞧我们保哥儿,现在翻身可利落了。”
春雨正回身关门,只模糊听到‘白氏、下毒’等字眼,心中一凛,忙关了门。
林母方对林如海道:“好了,这会子也没别人了,说说罢,究竟是出了甚么事?”
紫菀与春雨应了,便带着世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