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封氏比来身子已经大好了,她夙来是极崇信佛祖的,听闻林母要去烧香,便也说要去。当下计议安妥,便命下人开端安排办理。
黛玉因陈玥之事也另有些恹恹的,又要奉养贾敏,便也说不去。
英莲闻言,忙道:“要不要我同你去?”
陈玥还是点头,紫菀见状,晓得陈玥的性子,她如果不想说,那是不管如何也问不出来的。
转眼便是玄月十八,这日是观音菩萨的生日,林母便想着去妙华庵给观音菩萨上香,便问贾敏黛玉去不去。
雪雁闻言忙低了头,一声儿不敢言语。
并且这最后的措置也有些奇特,按理说这般重罪,不止犯官要重处,便是其家眷也多数逃脱不了的,但现在陈家固然抄了家,陈巡抚却只是放逐西海沿子,家眷也并未开罪。
林母与封氏先到配房洗手换衣,方到了佛堂,参拜观音菩萨,以后妙慧师太便引着二人到了禅房喝茶讲经。
另有这‘草菅性命’的罪名,京营节度使固然是掌管都城及宫禁安然,但并不参与平日的缉盗追凶等事,这些都是衙门和刑部等部分的事,既如此,那这罪名便有些奇特了。
紫菀与英莲闻言,方出来了,一时到了庵堂前面的花圃里,果见那菊花开的极好,放眼望去,一片金黄。
紫菀这才放下心来,正欲说话,俄然听到陈玥一声惊呼,叫道:“二哥,你身上如何有血?!你是不是又到山上打猎去了!”
听了这话,紫菀忙拭了泪,急道:“女人你不跟我们归去吗?还要回那里去?自从得了信,我们都在到处找你,我们女人都快急死了!”
先说‘逾制’,实在这类事很多世家都有,端看上面愿不肯意究查了,凡是只要不是太特别,大师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家本来尚风景的时候无人计算,只是现在获了罪,这便成了罪名。
紫菀苦苦思考了半日,忽想起前次甄士隐给她们上课时说过的一些事,俄然灵光一闪,脑中闪现一个动机:陈家莫不是是卷入了诸皇子的夺嫡之争,受了连累,才落得如此?
妙慧师太便道:“我这庵中夙来只欢迎女客,本日除了府上也无别家来此,两位施主不必担忧。”说罢便叫了个小尼姑过来,叮咛带她二人去看菊花。
那妙华庵离扬州城约莫有一个多时候的路程,固然不大,却极其清净,庵主妙慧师太原也是官宦出身,因自幼身子不好,方才入了佛门,为人慈和,佛法亦极其高深,林母这几年烧香祈愿都是去那边。
闲话了半晌,不知不觉便到中午了,贾敏便留了黛玉一道用饭,对紫菀笑道:“你去同老太太说,今儿我和玉儿便在这里吃中饭,让老太太不必等了。另有今儿小厨房里新做了几道菜,你一道带去给老太太。”
英莲闻言更加赞叹不已,她本就极爱这些,当下便与小尼姑你一言我一语切磋起来,两人说得极热烈,紫菀不由莞尔,正欲说话,忽见院门外头仿佛站了小我,心中一惊,不由凝目望去,正巧那人也探出头来,四目相撞,两人俱是一惊。
贾敏闻言,看了紫菀一眼,叹道:“你跟我想的一样,我也猜她们估计是回了扬州。你们放心罢,不看你与陈女人的情分,便是陈家姐姐与我订交一场,也总不能看着她们流浪而袖手旁观,那我们跟那等落井下石之人又有甚么不同呢?我方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