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佑边幅更清秀些,想来更肖似其母。林晟却像足了林如海,小小年纪便出落得非常隽秀。世人见他俩年纪虽幼,言谈举止却非常不俗,不由悄悄奖饰,不愧是书香世家的公子,大有其父之风,将来必然不凡。
宝玉道:“固然没见过,我看这面善,内心只做久别相逢,未为不成。”又问黛玉名字,黛玉只得低声说了。
宝玉见黛玉姊弟三人皆生的秀美非常,心中非常欢乐。特别是黛玉,固然年事不大,但已出落得超凡脱俗,宝玉一见便动了痴性,呆呆看了半日,心道:常听老祖宗说林姑妈家的mm生在花朝节,丰度绝俗,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天底下竟真有这般绝色人物。
贾琏天然欢畅不已,贾珠虽觉有些不当,但亦不好说甚么,此时房中皆是女眷,待着未免有些不便,见贾母无事,便辞职出去了,贾琏亦跟着出去了。
黛玉自小便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林如海与贾敏俱是对她千娇万宠,何曾受过半点气?没想到初来外祖家便受这般委曲,心中一酸,顿时便流下泪来。
林晟与林佑闻言,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冷声道:“二表哥这话何意?姐姐的字将来自有父亲赐与,何时竟要劳动二表哥操心了?!”
王夫人在一旁见了,目光一寒,见贾母看过来,忙低了头,端起茶盏做喝茶状。
当晚各自安寝,雪雁陪着黛玉一道睡,黛玉夙来敏感,初来乍到天然有些不风俗,且她毕竟只是个小女人,第一次离家,本就思念父母,又思及本日之事,心中更是委曲不已,悄悄垂泪。
贾府夙来重视场面,奢糜过分,这两年便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现在即将到年下,偏本年庄子上的租子竟少了大半,府里银钱便有些不凑手了,凤姐正头疼如何购置年礼,听得有三千两银子,心中欢畅得不可。
黛玉姊弟闻言,目光一闪,面色便有些淡了,黛玉更是心中微冷,随即低声应道:“外祖母言重了,玉儿不敢。”
贾母听罢,摇了点头道:“即便如此,那也用不了三千两银子,你表妹表弟几个小孩儿家,一年吃穿用度几百两银子便顶天了,那里花的了这很多,我看留下一千两,别的两千两银子交给玉儿收着,算她们姊弟平日的零费钱。”
贾母正搂着黛玉安抚,见宝玉那样,亦有些心疼,忙道:“好了,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必如此。不过宝玉亦有不是,还不快给你mm赔罪?”
鸳鸯忙接过,又找了老花眼镜来给贾母戴上,贾母拿起清单细看了半晌,俱是极贵重之物,以及绫罗绸缎吃食酒水等,另有三千两银子。
世人闻言皆是一惊,王夫人目光一闪,随即不动声色,只手中的佛珠捻的缓慢。
感喟了一会,转头又与黛玉扳话起来,笑道:“我一见mm便觉面善的很,好似在那里见过似的。”世人皆知宝玉脾气,不觉得奇,贾母更是满脸含笑。
贾琏闻言忙道:“孙儿何尝不是如此说呢?只是姑爹和姑妈如何说都不肯,说是给我们府里的,供表弟表妹们平常使用度的,非要我和珠大哥一起带过来。”
林佑与林晟闻言,眉头便皱了起来,正欲说话,便听宝玉笑道:“mm若没有,我有一字赠送mm,我看mm眉尖若蹙,莫若‘颦颦’二字最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