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有不甘,也不明就里,但出于孝道,二房伉俪两个如何也得依言行动。“噗咚”一声跪倒地上,贾政双眼圆瞪,一脸男儿膝下有黄金的模样:“母亲!”不过这会子他也晓得打豪情牌,并没有毕恭毕敬的同昔日普通叫着老太太。
“长进?我们家的孩子还用得着往哪儿长进?用得着和那些穷酸一起争功名吗?非得长进成你们代儒太爷家的大爷一样就好?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将养着,若不是他们家太太有孕,恐怕都得绝后了!”贾母这话说得可一点儿都不客气。
“你如何来了?”贾母对着邢氏诘责道。
二房伉俪两个还没到,倒是邢氏先一步兴冲冲的来了。贾母看着她也没个好色彩。再加上邢氏头上特特带着的赤金满翠头面,贾母只感觉五颜六色的,晃得人目炫。为此她也就心中更是烦乱,面上也更是不好了。
不过贾母并不吃这一套。她言语里还是是满满的怒意:“世上竟是有你们这般的父母。我的珠儿可曾开罪恶你们?你们是他的亲爹娘呀,竟是吃紧忙忙的把他往外头赶!”
“恭喜太太,道贺太太!”王保善家的一脸欢乐的凑到刑氏跟前报喜说,“我们府里,现在但是要变天咯!”
要说邢氏不在跟前闲逛,贾母还乐得安逸安闲。毕竟一个拎不清的媳妇在跟前,谁晓得她会闹出甚么幺蛾子出来。不过邢氏既然说得这般冠冕堂皇,贾母也不好回绝。她指了指边上的一处椅子:“坐下吧。一个两个都是索债的,一点儿都不让我这老婆子费心!”
大抵清楚了启事,邢氏这话在二房伉俪听来就显得分外诛心了。贾母是长辈,顶不得嘴。贾政是男人,也不好同邢氏计算,但王氏就没这个顾忌了。她直接问道:“还请嫂子讲明白了,我们伉俪两个是把珠儿给如何了。珠儿是从我肚里出来的,我不疼他,能是疼谁!”
别看这邢氏在王保善家的面前一副迟疑满志,志对劲满的模样,仿佛她顿时能获得贾母的青睐,拿过管家大权,走上人生顶峰。但实际上邢氏被贾母的目光一扫,内心就空落落的没个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