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潜表示很对劲,自家爹想要阔别俗事,安度暮年,做儿子的,当然要满足他白叟家了。
顾氏听得内心熨帖,“只要他们兄弟两个好好儿的,我便放心了。”
顾氏百忙中昂首,见是他来了,丢动手里抓着的一匹布,说道,“还不是你那姑父过些日子就要到扬州到差了,恰好姑苏那儿也是他们林家的族地,你姑母也要一并去,我们府上总得备些礼不是?”
贾政后背早已经湿透,想着从龙之功是一回事,现在统统都已经灰尘落定,忠义郡王也变成了义忠亲王,入了皇陵。而他们这些人今后该当如何?
顾氏笑了笑,并不看好贾瑚的话。贾瑚也未几做解释,贾宝玉都来了,林黛玉还会远吗?
后背则是:“一除邪崇,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申屠潜手指轻扣桌面,沉默不语。
谨夕凑趣道,“大爷疼二爷得紧,晓得二爷喜好拆那些别致的东西,大爷眼都不眨的就给弄来了,这如果换小我,只怕都能心疼死。”
这些旨意下来,几家欢乐,几家愁。
贾政六神无主了,喃喃开口,“母亲!”
“我就是气不过,那贾瑚,拿着我那不幸的孩儿的东西进给贤人,拿着宝玉的命根子,当作他升官发财的底子!我恨啊!呜呜呜……”即便要献,那也得是他们献啊!
申屠潜纯粹就是猎奇,和贾瑚混得久了,很多事见惯不怪,他也能淡定的对待了。
怀安领命去了,不一会儿返来了,“上皇正和太后一同赏花呢,听奴婢说了这通灵宝玉的来源,实在诧异了一回,细细问了。奴婢把事情一一说与了二位老贤人听了。上皇叹着气说,这玉恰在此时呈现,可见寡人此次的决定,应是顺了天意,便是吉祥之物,陛下当自措置便是,只是贾家此番献宝有功,自当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