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师,小子这类福运,如果用的多了,是不是会跟着消逝啊?”这个题目可要问清楚了才行,不然比及稀里胡涂的透支了福运,那该如何是好!
当下坐到一旁,悄悄的看着贾瑚都写了些甚么,内心也开端策画起来,做善事当然是好的,如何做,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呢。
现在,朝廷即将对他们这些人苛以重税,又免除了农业税,这较着是鼓励僧道出家种地去的,能够想见,一股出家之风,必是制止不了的。
贾瑚点点头,转头对卫姜咕哝道,“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做些善事呢,你看呢?”
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蒲团,表示其坐下。
“但是……”来人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看来,蒲月的节礼,送往荣昌伯府的那份,应当多备上一些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禅房的门被无声的推开,一个髯毛已经斑白的老衲人走了出去。
他又何尝不晓得呢?现在乱世初显,恰是大力生长的时候,一些寺庙、道观、庵堂却占着大量肥饶的地盘,以及租种这些地盘的百姓,乃至是田奴,这类征象,对于国度来讲,真的不是甚么功德。
禅房里一阵沉默,过了好久,玄明大师先开口了,“这件事情,本非我们能够摆布的,想些甚么主张,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朝廷收税,并没有动了我们的底子,与朝廷相对,倒是讨不得好,该交的,还是交吧。”
在这之前,他也晓得,朝廷只是腾不脱手来清算那些人罢了,比及朝廷腾出了手,一顿整治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