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恰好借此站起来,“既茶都备好了,还是去书房吧,几日没有习字,只怕要手生了。”
很久以后,贾母呼吸渐渐安稳,似是入眠。
林黛玉忙站起来,一皱眉头,“外头小丫头真真是不懂事,宝姐姐来了也不通传一声,倒叫姐姐在这里站着,雪雁快倒茶来。”
薛宝钗虚手一扶,笑的极是端庄风雅,“嬷嬷多心了,我并不在乎。”
薛宝钗仍旧笑意盈盈,看着眉若远山的林黛玉,“颦儿最是好性儿的,且饶了她们这遭吧,确是我的不是。提及来,宝兄弟这个小字,实在取的妙,一颦一笑,都道尽了。”
贾母倒也没有端庄睡觉,只是斜在榻上,一个小丫环在她捶腿,听到脚步声,贾母也没有睁眼,问道,“是宝玉返来吗?”
贾宝玉亦步亦趋,“mm的字写的最好不过,那里要说如许的话呢。”
沉寂中,俄然耳边响起这一句,鸳鸯一惊,几乎将扇子摔落在地。
到了书房,林黛玉在窗前坐了,书案上累了一叠书,也有孟子也有杜工部诗集等,贾宝玉本身拖了椅子凑在她身边,瞥见那孟子便皱了眉,见了诗集方展颜道,“mm喜好杜工部,我倒是喜好李义山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