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雀叮咛了一通,返来见言竹在院门口转悠,笑问道,“你不去奉侍二爷,在这里瞎转么?”
“当然没有。”卫尚书将吵嘴棋一一分拣好,“不然莫非骂我自家人做贼吗?我如果没记错,你弟弟本年方才十七吧?”
“难不成少了点儿我还和你们计算不成,都是小东西。”林黛玉浑然一副大财主的模样,“你别累着了。”
林黛玉的汤还没好,严骥不请而来,他没找林如海,他来找林渊。
雪雁捏出里头有对长耳朵,便晓得又是个兔子,“为甚么姑爷老是送兔子呀,女人都感觉奇特了。呀……严大爷,是奴婢失礼了。”
“赏他十两银子,下去吧。”林尚书仍旧很平静,如果他没有在已经下完的棋上又落了个白子的话。
正在和碧菱查对林黛玉屋里东西的雪鸳也作势过来用账册打了她一下,“我可不饶过你。”
林渊搁下筷子,判定道,“都是你的。”
雪雁一福身,喜滋滋的下去了,姑爷很把女人放在心上呢,并且她方才都看到了,桌上的菜除了汤喝尽了,旁的都没如何动呢。
雪雁在小厨房看着火,见林黛玉的汤要好了,忙叫小丫头来请她,说火候差未几了。
天然是给严骥的。
“哦?”林渊淡淡瞥了他一眼,“要不要试一试?”
林黛玉是晚一刻接到的动静,“小叔可晓得了?”
门口的小厮忙看向林如海,林如海点头道,“别闹,我陪你们喝几盅就是了,他另有殿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