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贾母也不怕通灵宝玉被抢走了。
而宝玉但是有一块通灵宝玉的!
贾母心头先是一凉,又是一喜,又是一凉,差一点便要折腾出弊端来。
自贾琡出世,她倒是故意要对大房好一些。
贾母这回倒是没再说甚么回金陵的话了。
“妄图!从速归去换一身进宫的衣裳,我们荣国府正该是高低一心的时候!一块儿进宫,求得圣上的宽恕与承认,这才是正道!”
贾母闻言,盗汗涟涟。
“为着孝道,令季子住了正院,叫袭爵的嫡宗子住了偏院,岂不是将‘孝’之一字,置之‘忠’字之上了?”
贾政方才说错了话儿,现在也不敢出头了。
这么些年,除了每年一份,供在了宫中佛堂,也没见哪份天书是解开了的!
再者,贾琡阿谁孙儿,也是个胡涂人!
趁便再将管家之权交到她手里,那才是正理!
圣上和老贤人在也就罢了,如何连皇后娘娘也来了?
贾赦常日里听多了贾母叫他不要扳连荣国府的话儿,今儿拿来套在贾政头上,倒是顺畅!
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听听都比那甚么“防天花之法”强!
邢夫人也被激起了左性儿:“老爷说的对!我们还是从速将院子换返来吧,二弟和弟妹住那儿固然是能孝敬老太太了,但说出去鸠占鹊巢的,多刺耳啊!”
若圣上慧眼识玉,宝玉的造化可远比贾琡大!
“但纲常可不能乱!你们谁来同朕说说,荣国府的正院里头,究竟住的是谁?”
贾母气的在上头那拐杖直敲,敲得院子里头的青砖咚咚作响。
只是贾赦和刑氏两个胡涂的,整日里想着要打压二房……搀扶二房与大房唱对台,这但是她这个太夫人经心安排好的,岂容他们抵挡?
荣国府世人既然不敢去拦老贤人,便只得缩回了府里头,商讨此事。
“好哇,我老婆子还活在这儿呢,你们这便要气死我了?”
“老迈,垂教员的,你们也不必气我。我老婆子还要看着这荣国府,断不会等闲叫你们气死!”
如王夫人这般……贾政虽有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官职在,但尚无功劳,天然没能给王夫人挣一个诰命了。
只是既然都来了乾清宫,便没有转头的余地了。
贾母只感觉贾琡生来便是压着宝玉不叫他出头的!
宫中并未传召这些人……如果前来求见的,也该先上折子……哪有一家子人一块儿来递折子的?
“先夫过世后,老身想着要叫二儿子来奉侍,便叫他住了离荣寿堂比来的荣禧堂。再一个,当时臣妇的大儿子非常不像样,甚是只袭了个一等将军的爵位,臣妇内心头也不肯他住荣国府的正院。”
贾母、贾赦、贾政、邢夫人和贾琏。
不免的,便要想到含玉而生的贾宝玉。
王夫人气的在外头跳脚,却也无可何如。
“老身这辈子就得了二儿一女。大儿子自来昏聩不争气,只靠着祖上的余荫得了个爵位。二儿子自幼好读书,当年也曾想过科举入仕。”
今儿这事一出,贾母心中倒是更方向了二房……
只是既然皇后都这般说了,上头老贤人还瞪着呢,也只得喏喏应下。
也只要如许,她才会是荣国府说一不二的老封君。
她天然是一心想叫二房持续住在荣禧堂的,只要如许,二房才气靠着她与如本日渐势起的大房相对抗。
当然是叫守门侍卫拦下了。
贾母不愧是荣国府的太夫人,几句话儿便将事情定下。
“再一个,爵位升级秉承,也是我朝律法中可查的。荣国公是国公爵,降一级便是一等将军,贾赦袭此爵,本是该当。若贾太夫人感觉一等将军不配住荣禧堂,那么你二儿子就配住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