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已传来狠恶的拍打声,有人喊道,“彭帮主,奉知府大人之命,缉捕朝廷要犯!还请彭帮主共同,把舱门翻开!”
彭爷忽而哈哈一笑,对张彪道,“好小子,天不断你,谁敢收你!”
张彪手腕一转,刀片在傅同知腹中转了个圈。傅同知双后仍保持护住钢刀的姿式,眼中尽是不成置信,喉中闷出一声惨叫,口鼻溢血,就此死去。张彪松开刀柄,手一推,便将傅同知的尸身推了出去,他沉声道,“先时不得已,对岳父坦白了实在身份。现在我等身份俱已被赵黑皮道出,金陵城再无容身之地。赵黑皮部下俱已杀光,我部下这些人,我能够做保。漕帮的人,岳父是信得过的。独一一个傅同知,若不能处理他,怕是遗患无穷!”
叫他们带着舱内所余兄弟,尽行拜别,一面命人翻开舱门。公然,赵黑皮的姐夫谢班头带人守在舱外,谢班头一来便道,“张彪人呢?”
彭爷深谙制胜之道,他一箭射杀赵黑皮,赵黑皮部下失了头领,顿时化作一盘散沙,张彪部下夙来狠辣,并未听到停手的号令,直接把赵黑皮带进的十几人悉数砍死。
张彪说的堂堂正正,彭爷叹道,“阿彪,你实在莽撞。”
彭离在舱内,伴着烛火,手握一卷书,见张彪出去,衣衿上另有血迹未干,彭离温声道,“我送姐夫分开金陵城。”
张彪就站于彭爷一侧,他俄然抢过侍卫一把钢刀,一刀刺进傅同知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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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府大人真的要对漕帮,也不成能只派出衙门这几百衙役!
侍卫再次望去,禀道,“并不见金陵驻军。”驻军与衙役的衣服是完整分歧的款式。
张彪还是一点头,道,“岳父晓得我的秘闻,并未嫌弃我的出身,小婿感激不尽。只是,天下无不漏风的墙,本日我秘闻一泄,再难留于金陵城了。为防万一,我想趁夜分开,就是不放心他们母子。”
这很多人,张彪是不能全都带走的,除了厅中脱手与赵黑皮部下相斗的十来人,余者张彪尽数叫他们归去投奔彭爷。
“本日我怕是百死无生,只是我张彪,堂堂大丈夫,宁肯战死,亦不肯为官府活捉。能在死前,为岳父处理了傅同知这个祸害,也不枉岳父重看我,许我以爱女。我们兄弟走后,她们母子就奉求岳父照顾了。我部下这些兄弟,俱托给岳父,还求岳父看在小婿面子上护他们一护,给他们口饭吃。”
赵黑皮话未说完,彭爷冷脸将手一挥,身后涌入上百精干侍卫,俱持刀带弩,杀气腾腾。张彪一握司徒三的手,并不后退,反是直接在保护的庇护下向彭爷走去。一向走到彭爷面前,张彪望向彭爷,沉声道,“我听岳父的!本日上得船来,早将存亡置之度外,岳父有话,固然叮咛。”舱内争斗一起,两扇舱门立即紧闭。这存亡关头,张彪反而没有半丝错愕,他直视彭爷,一派安然。
“那如何有人瞧见穆秋亭与漕帮有所来往?”
彭爷不睬,反是道,“赵黑皮狂性大发,与阿彪打个死活,傅同知也被赵黑皮杀死,我正想差人去衙门报案,恰好谢班头来了,一事不烦二主,请谢班头出去验一验吧。至于张彪,赵黑皮请了绝顶杀手来要别性命,不知他躲到哪儿去了。”
司徒三眸间难掩骇怪,彭爷边幅白胖,中等个子,圆圆滚滚似个和蔼成财的财主,倒不料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