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年那么受宠,本身是亲眼所见的,自小被父皇亲身带着长大,连习字都是父皇一笔一划地亲手教出来的。可当太子日趋长大,权益日重的时候,他却舍不到手上的权力,不竭拉拔这个儿子,偏疼阿谁儿子,硬生生把太子逼反。
不过他也算是有点才气的,固然当年科举后选官,轮到他的时候已经没甚么好职缺了,但是仰仗着岳家的一些助力,奉迎了下属,费了好些年的工夫才算是爬了上来。只是比起贾攸来讲,那是千万不如的。
只是这些人只看到贾攸人前的风景,却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尽力,十数年苦读时的心力,父亲归天后单独支撑家属的苦撑,后代婚事上的竭力运营……没有谁的胜利是白来的。
“攸同,攸同!”耳边俄然传来声音。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贾母这般做,从底子上还是为了贾家长远计。树大分枝,分炊是迟早的事,分在前头,反而叫三兄弟今后少些纷争,相互搀扶,方是悠长之道。
“到当时,贾家便是为了府内女眷的名声,定会脱手,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他奸笑道。
贾攸天然不敢欺瞒,难堪回道:“回禀贤人,臣正想着家中的事情呢!”
“无妨,不过是我们君臣之间暗里聊聊。”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