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此中牵涉到的东西可就多了。处所上送来的税赋千里迢迢运到北京,少不得有些耗损,如果摊上不明事理的监督,到时候渎职事小,被同侪歪曲贪污税粮那但是就事大了。
他看着一边默不出声的贾珠,笑道:“珠哥儿差事也做的不错,我看你迩来身子也好了很多。正巧前几日族学里的杨举人因为会试落了榜,不欲再考,已经向我请辞了。”
池中游弋着数十尾鱼儿,俱是艳色,显得格外喜庆,池边间有些水草异化,野趣实足。池中伫着的是一座小亭子,只池中一座蜿蜒小桥可过。亭子款式精美,明显是为赏鱼预备的。
虽贾攸等人见地颇广,但是也晓得这两个小儿辈委实做的不赖。是以言语间少不了多加赞美,更加让贾琏贾珠二人感觉奋发。
每年从处所上运来的税赋,除了夏粮秋粮等什物外,另有处所上呈上来的布匹,暮年间官方缺铜的时候,这些布匹可都是直接当钱用的,是以直到现在有些处所还在用布匹缴税,不过幸亏布匹老是大家都用的,每年发俸禄的时候也能一同发下去,国库天然也会瘦,再加上各种制式的官银,由处所上运来,户部还要再行措置,又是一笔胡涂账。
这也是为何一个小小的贾家属学,一帮子小童能够请来举人先生任教的启事。贾家夙来不会吝啬,在对待这些先生方面,不但束?丰富,受人恭敬,便是辞馆,也少不得帮手寻一份好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