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道:“父亲,多亏陈大哥和李大哥送我们。”
转眼童试到临,童生试三场,先考县试,县考亦有三场,且中间可回家,实在并不难。林瑜和张安远都没要家人送,当然许靖安也没筹算送,用他的话,戋戋一个县考都过不了,干脆不必去算了。
比起文风,江南武学之气就差很多,所谓穷文富武,学武的多是家中敷裕,又不肯静下心读书的公子哥,家中没法,从文不可那就习武吧,若能有前程也可,因此天然普通的很,让林瑜很没成绩感,直到扬州批示使拍着他的肩膀赞他少年了得,林瑜还没回过神来,这就完了,亏他还担忧考不到要被张安远笑话,摸摸鼻子,算了,也好,好歹他也有功名了。
“了缘大师找你做甚么?”黛玉一返来,林瑜就凑上来问道。
林海含笑道:“有劳陈兄和李兄,林某感激不尽。”
“客气!”两人亦回了一礼。
张安远闻言也跟着皱眉,倘若只是一点还罢,如果两个,那就费事了,人间能用上出身不俗的人当保护的向来只要最高贵的那家。
县试到底不算甚么,过了府试和院试才算有了功名。
那两人中的一人道:“林公子不必多虑,家仆人与林大人亦是旧友,故而特命我们送诸位回府,还请林公子莫要推委,不然我们也不好向主子交代。”
黛玉和张林氏这才放下心来,林瑜不让她们下车,此地也不能久留,命人去报了官府,他们又仓促往回赶,幸亏剩下的路并未再有题目。
两人互视一眼不再多言,固然先生常日里多不靠谱,但大事被骗有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