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六皇子倨傲的神情,陈国舅不由大为头疼。
宏正帝公然变了神采,六皇子见状却不见欢畅,反倒更加愤懑起来。
六皇子此时总算是明白过来,李易白这清楚是迟延时候呢,不由勃然指着李易白,怒道:“你耍我!”
六皇子明显感觉事情已经十拿九稳,满面对劲,“父皇,既然老三您已经见着了,是时候该写圣旨了吧。父皇放心,待圣旨写好了,儿臣自会让父皇宁静尊荣,便是老三,儿臣也会让他一向承欢膝下。待父皇龙驭宾天,儿臣也自会让他去服侍父皇。”
“你威胁朕?”
宏正帝冷哼一声,道:“你觉得单有朕的圣旨便天下承平了?你自小恶劣,不受教,从未学过治国之道,这个国度交到你手里,怕是没几天便要改姓陈了吧!”
言道:“父皇自来便偏疼老三,同是嫡子,您又何曾将我放在心上过?不说我,便是其他兄弟,与老三一比,怕也是如同草芥吧?”
李易白却并不起火,“六哥这话倒是说错了,甚么是轻贱呢?六合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六合看万物尚且如此,我们每小我自有生而为人的位置地点,又如何能说是轻贱呢。约莫在六哥那边,是没有甚么真正的兄弟之情的吧?”
李易白随太子去了天子地点的承乾宫,一起自有六皇子陈国舅相随,李易白调笑道:“我就说六哥最是和睦兄弟,六哥还恰好不爱听,你瞧瞧,不过是去见父皇罢了,六哥还怕我们有伤害,安排了这么多保护贴身庇护着。”
李易阳心内明镜普通,此去休咎难料,李易白跟着怕是只要死路一条。
六皇子冷冷一笑,心道:公然是一条忠心的好狗。
“哼,你是看不见这一天了,这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
李易白笑道:“我也不过是白说一句罢了,六哥内心自是早有成算的。”
陈国舅不大理睬他们小一辈儿的荒唐事,现在他与六皇子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不会眼睁睁看着六皇子打动好事。“王爷,以大局为重。”
三皇子眼中带着歉疚瞄了眼李易白,轻声答道:“并未曾难堪我等,只是现在的局势,不知父皇有何筹算?”
提及李易白提的事情,倒真是六皇子的一桩苦衷了。
六皇子看向李易白,嘲笑道:“老十二,你不过是老三身边的一条狗,你觉得父皇在乎你?你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哈哈哈……”
现在李易白一提起这事儿,六皇子心内的刺再一次被挑起,那里有不恼羞成怒的。
三皇子便也不好再问,低低应了声“是”。
宏正帝气得直颤抖,“你……你这孽子……”
正沾沾自喜之间,陈国舅排闼出去,见宏正帝还未写圣旨,脸立即沉了下来。宏正帝毕竟余威尚在,他不敢直接对上宏正帝,便对六皇子道:“王爷,迟则生变。”
太子忙拉了李易白一把,对他悄悄摇了点头。
剑尖下压,一滴血顺着剑身滴到地上,六皇子凝睇着那一滴血迹,冷冷对宏正帝道:“父皇,请尽快脱手吧,不然,下一个血洞穴,恐怕就要开在您最在乎的太子身上了。”
六皇子看到了二人之间的小行动,又是一声嗤笑,“太子与老十二倒真是兄弟情深。”
两个小寺人不敢多言,只喏喏应了是。
六皇子收回一声嘲笑,对两个小寺人叮咛道:“服侍陛下执笔。”
那边宏正帝还在体贴三皇子,“他可有难为你?”
六皇子长剑直指三皇子,“父皇不心疼本身,想来也是心疼老三的,不若我先在老三身上开个口儿,免得父皇老是感觉儿臣在同您开打趣。”